一起出现,我更怕……”
“不可!不能都!”
郑老三已经远远地喊了起来:“你必须最怕一个!”
他迈开大步往这边来,有一种随时随地要杀人的气势:“说!你最怕谁!”
“就是!”李老四也赞同道:“两面三刀的人,最可恨!”
封越额上的盗汗瞬间滴落下来,他意识到,无论他偏向哪方,都市得罪另一小我私家。而这两小我私家里,无论得罪谁,都市死。
“天真”同时也意味着,他们未必会顺从任何人的思考,而是有自己直接的行为逻辑。
智慧人的思考、取舍,大概基础影响不到他们。
他擅长的那些诡辩,那些讨好、钻营……全然没有意义。
怎么办?
怎么办!
“其实……”封越斟酌着。
“不要玩了,正事要紧!”
一个女声忽的响起,暂时静止了封越所遭受的折磨。
身如鬼怪的无面面具女人定住身形,立在高空,背对明月,面向山门。
她的声音啸动,如浪涌一潮一潮滚过:“青云亭宗主已死,这就是抵抗的下场!”
“青云亭已灭,亡命无益!”
“老娘行在世间,最不怕杀人。有个端正,说与你们听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……”
“手持兵刃者,死!”
“蓄结道术者,死!”
“转动一步者,死!”
“未经允许而作声者,死!”
一连四个死字,说得斩钉截铁,杀机凛冽。
属于她的凶恶气势毫无保存释出,顷刻盘踞山门,镇住失去了主心骨的青云亭众修士。
当啷……
兵刃落了一地。
青云亭高层,一宗主四宗守,至此已经死得只剩一个。而仅剩的宗守封越,带头放弃了抵抗。
脊梁已被敲断,胆气更被杀破。
这戴着无面面具的女人,是真的凶恶,真的狠辣。
她说那些端正时的语气、气势,似乎并不是要震慑谁,而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舒舒服服的杀人来由。
没有任何人能质疑她杀人的刻意。本已经在瓦解边沿的斗志,彻底瓦解了。
晚风猎猎。
朗星明月杀人夜。
“啊!”仍有一声惨叫响起,在骤然静下来的青云亭山门,显得分外突兀。
戴着无面面具的女人,猛地转头看去。
刚把手从劈面修士胸膛掏出来的血眸男子,讷讷表明道:“他方才动了。”
他的手上,抓着一颗完整且血淋淋的心脏。
女人终究没有把他怎么样,转转头去,继承她凶狠的发言,掌控局面:“很好,看来我们开端告竣了共鸣!”
她语气冷肃地说:“你们要知道怕,但不消太怕!因为老娘不会杀光你们!”
“喂!”在这个时候,郑老三突然冲她喊了一句,非常认真地说道:“我们不是在玩,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哪件事?
相识他们的女人虽然知道,郑肥这个白痴,说的是他和李老四谁更可骇这件事。
这个死胖子,此时是在回应她之前的那一句——“不要玩了,正事要紧!”
这是什么脑子!
辛苦营造的气势就这样被连番打断,女人险些要气炸了。
但是跟这个家伙生气……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
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们白痴。
强忍着揭下面具的冲动,女人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忽略掉这几个成事不敷败事有余的白痴队友,继承喊道:“现在,听清楚我的每一句话,因为它完全关乎你们的生命宁静!”
她从左至右,逐步地移过视线,确认自己的威慑被每一小我私家所感觉到。
然后才说道:“封姓和池姓的人先站出来,你们暂时宁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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