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再严厉不外。
姜望闭上了嘴。
在钓海楼的土地上,直面钓海楼的真君强者。那种可骇的压力,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自危寻说话后,除非他问到,整个天涯台,再没有其他的声音!
无论身世多么显赫,无论配景多么可骇。对真君来说,都不值一提。
站在超凡之绝巅,世间的一切都眇小。
唯真君可制真君。
但是,就这样失败了吗?
操持了这么久,做了这么多,支付这样大的努力,有这么多人资助,仍然失败了吗?
竹碧琼仍然要走向,那最绝望的了局?
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,侵蚀了姜望的心。
他已经做到他能做到的一切,他的朋友们,也都尽其所能地赐与了他资助。
但这场挑战,就像那无知的蚍蜉试图撼动大树一般,累死了自己,也没有改变任何效果。
大概唯一的改变,就是让竹碧琼从死在海祭上,酿成了死在迷界里。
这他娘的,算什么改变?姜望在心里问。
“不外,本座可以再给你一个时机。”危寻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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