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望实话实说。
“你娘的!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!”褚密骂骂咧咧。
在姜望确实搬不来援军之后,他对姜望也失去了礼敬。
在死亡的了局一步步靠近之前,他似乎也在一点一点撕下面具。
那张恬不知耻、坑蒙诱骗的面具之下,是一个怎样的褚密呢?
“人的脸面靠自己挣,不靠别人给。”姜望道:“我瞧不瞧得起你,重要吗?”
“你以为就你是天才!老子在梁上楼这种破地方修到外楼境,也很了不得好欠好!”褚密咧着嘴,竟有些自得:“别看你似乎配景比我好。又似乎很智慧,不上我的当。你多嫩啊!老子在你身上做了暗号,你都不知道。若不是产生这种狗屁事情,老子抽个空就把你宝贝偷走了,你信吗?”
“我信啊。”姜望随口道:“不外捕神哪天去抓你的时候,我希望你也能抽个空跑掉。”
他堂堂四品青牌的宝贝被偷,在都城巡检府立个大案要案照旧不成问题的。别的欠好包管,搪塞梁上楼修士,那真是猫抓老鼠,术业专攻。
褚密被噎了一下,恼羞成怒:“你似乎脑子欠好使,都什么时候了,还跟我盘算这些!你都快死了好欠好,老弟!”
“那还真是挺巧的,你似乎也快死了。”姜望说。
一阵沉默。
褚密的癫态尽去了,伤心道:“我不想死。”
姜望终于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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