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章 再来人间时

听书 - 赤心巡天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8 +
自动播放×

成熟大叔

温柔淑女

甜美少女

清亮青叔

呆萌萝莉

靓丽御姐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全书进度
(共章)

“你真尖锐啊,季少卿。”

大殿之中,有个声音这样说。

而穿着玄色金边锦服的季少卿,垂首立在殿中,一言不发。

巨大香炉氤氲着袅袅青烟。

视线穿过隐约的青烟,依然可以看清那个长发好坏交错的中年男人。

大概说,保存了中年容貌的男人。

其人侧身而立,双手负后,有一种久居高位的气质。

那张短须随着嘴唇翕动而微颤的侧脸,其实极显温雅。

“但尖锐的不是你,能够挡住无冬岛、挡住华英宫的,不是你。你是否能够掂量清楚,在那些人眼前,你自己不敷分量。尖锐的是钓海楼,而你,在消耗钓海楼的名望。”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转过身来,忍不住提大声量,怒声质询:“谁让你去守天涯台的?!”

“气量这般小,你如何能成大器!”

“你自己气量小也就罢了,却行此蠢事,让外人轻视了本座的格式!”

“本座平日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?本座会为了一个碧珠的恩仇,亲自下场搪塞那姜望吗?会逼得一个完全无涉的少女,活活熬死吗?尤其她照旧我钓海楼身世的人!”

“你让天下人,如何看我钓海楼?如何看我辜怀信?”

他抬起手指,重重点着季少卿:“季少卿啊季少卿,你太让我失望。抨击的方法有许多种,可你选择了最愚蠢的。既不能削弱敌手,又为自己增添新仇。”

“师尊,徒儿只是……为您感触不平。论才略论修为,三长老何能居您之上?”季少卿咬着牙道:“可偏偏,就连楼主也偏向于他。难道就因为他资格老,年纪大吗?徒儿是替您不平!那些坏您大事的人,徒儿一个都不想放过!”

他不辩解倒好,这一辩解,辜怀信本已压制住的怒气,一下子又涌上心头,蓦地手指一收,握住了拳头。

砰!

季少卿猝不及防之下,整小我私家被一股巨力压制,压得趴倒在地。

养气工夫极好的辜怀信,甚至是咆哮了起来:“本座不知如何做事,需要你来替我出头吗!?”

“本座的回手手段,难道就是逼杀一个基础毫无影响的、已经被废去修为的小女娃?”

季少卿被压在地砖上,一口鲜血喷在前方。整小我私家狼狈极了,仍然咬着牙道:“姜望先杀海宗明长老、再杀碧珠长老,是我钓海楼的仇家。他破坏了咱们在天涯台的筹划,更是咱们的仇家。难道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扬名近海,讨一个圆满归去?我就是要让他搏斗成空,我就是要看到他那错愕、绝望,又痛苦的心情!师尊,这帮子齐人,眼高于顶,畏威而不怀德。不让他们品味痛苦,他们不知道这海上谁说了算!”

季少卿越说越冲动,但辜怀信险些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:“你还敢顶撞。”

“我错了,师尊。”季少卿立即认错。

他知道自家师父动了真怒,这事不能再抗辩。

他狠狠地闭上眼睛,又复睁开。

尔后双手撑着地砖,艰巨地爬了起来:“齐国势大,我简直不应惹齐人……我算什么?行差踏错,无非是一步深渊。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后续如有仇怨,我全接了。来一个,我接一个,来一对,我接一双。”

这话里明显带有怨气。

他将嘴角的鲜血擦去:“您放心,我不提您的名字。”

尔后摇摇晃晃地转身,迈步脱离大殿。

辜怀信久久沉默沉静,直到自己这位天骄弟子已经走出大殿,再也看不到背影。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不知改过啊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姜望悄悄悬于月门之前。

直到月门消去,月影两分,满月潭重新规复成那平静的样子。

小小一番浅潭,水清而凉。

抬头已无月,好大天光。

姜望仍旧悄悄地站在那里。

他在满月潭,独自站了一整天。

他只是在思考,没有在期待奇迹。也简直没有奇迹产生。

从齐地出发的、这一场兴师动众的援救,终究照旧失败了。

从迷界出来时,他满怀希望。虽然身负沉甸甸的债务,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,可以战胜任何艰巨困苦,不会被任何难题阻隔。

他做成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,在近海群岛的海祭大典上,救下了一个被当做祭品的女人!

这事情,前无昔人。

这事情,值得自满。

可最后呢?

他真的尊重钓海楼,钓海楼伟大的汗青、光辉的传承,都让他钦佩。

他敬重这样一个为人族做出伟大孝敬的宗门。

可如果,如果一开始就不筹划给任何希望,又为什么用那样苛刻的条件,去勾勒一个虚假的泡影?

为什么要这样的戏耍、这样的折辱,一个极有自尊的人?

姜望就站在那里。

他不想让情绪滋扰自己的决定,但是很认真地思考。

他问自己。

恨吗?

恨。

怨吗?

怨。

他于是有了答案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他转过身,往外走,没有再看满月潭一眼。

世间的事情已与竹碧琼无关,她在一个编织出来的世界里生长,现在于另一个编织出来的世界里安葬。

想来她的胆怯、陌生、恐惊,都可以被好好的安慰。

在竹碧琼已经不能说话的最后时候,姜望已经无法得知她内心的想法。但是那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,就像她过往十天在天涯台上的对峙一样。

苏老说她在更早之前就应该已经撑不住了,但是她又那么痛苦的多熬了几天。

她明明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但已经比世上许多人都要坚强。

“祝福你。”

姜望在心里说:“我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佳构。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。
next
play
next
close
自动阅读

阅读设置

5
X
封闭
手机客户端
APP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