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行青牌的责任,‘有恶必惩’。在那之前,恕我沉默沉静。”
严格来说,这席话并不温和,也不敷恭谨。
但乌列看起来并没有以为被得罪,他反倒笑了:“这很好。‘端正’二字,才是青牌的意义所在。许多人混了一辈子都不及你清醒。姓岳的引你入青牌,是顶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往后一靠,半倚在船舱上:“有关田家的事情,本日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姜望最初挂职青牌,是走的北衙都尉郑世的路子。但真正进入青牌体系,却是岳冷的运作。所以乌列说,是岳冷引他入青牌。
姜望点颔首,也很认真地做出允许:“您放心,我也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他其实非常好奇,田家在海上有什么行动,田焕文为什么出海,乌列又查到了什么……田常、田和那边透露的只鳞片爪,早已勾起他的好奇心。
但他什么也没有问。
实力不敷,不想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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