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覆海手闫二。
在姜望腾龙境的时候,此人再加上那劳什子屏西双煞,另有资格跟姜望过过手。
至于现在……
看其人现在躬身期待的架势便知了。
姜望倒也并不存心轻慢,直接问道:“你有何事?”
闫二双手抱拳,必恭必敬道:“我家令郎在温玉水榭设宴,想请姜令郎拨冗一见。”
鲍麻子?
姜望皱了皱眉,淡声道:“我要外出一趟。有什么事,等我回临淄再说。”
说罢,轿帘自然垂下。
车夫一提缰绳,训练有素的骏马便踏着碎步前行。
闫二立在旁边,没能请到人,自是不甘的。但却不敢再拦车。
今时本日之姜望,已非他所能得罪。
鲍仲清找上门来,有什么事情?
马车内的姜望只随便想了一想,没有头绪,便抛之脑后。
鲍仲清真有事找他的话,规行矩步地登门求见,他大概还愿意聊一聊。至于随便指使一个下人来请,说句难听点的话,其人现在并没有这样的资格。
别的重玄胜也说过,这个鲍麻子并不简单。
能被重玄胜忌惮的人,肯定欠好搪塞。
管他有什么心思!
这些城府深、脑子活络的人,横竖也难得猜透。索性等重玄胜返来,自跟他勾心斗角去。
姜望闭上眼睛,任马车向前,自己又沉入日复一日的修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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