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自己的荣誉和对峙,竹碧琼与人无害,也从来清清白白,至少在明面上,钓海楼不会对她如何。
但一些潜伏的敌意,不大概抹去——那是因季少卿之死,因姜望而生的敌意。
竹碧琼虽然无辜,然而敌意、恼恨这些东西,也不是都有理可循。
他想过若自己是竹碧琼,会如何面临那些。
最后的答案是沉默沉静。
因为他就不是会在意那些目光的人,他有自己的路要走,自己知道该怎么走,不会被任何人改变。
可此时他不得不认可,倘若能拜辜怀信为师,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谁还能比辜怀信更有资格迁怒?
辜怀信自己都释怀了,谁另有来由胶葛?
姜望的心情十分庞大,但最后只说道:“想必她也是深思熟虑过,才做的选择。那就没什么欠好。”
“你就不应放她走。”重玄胜说。
姜望没有看他:“她不是我的监犯,我怎么不放她走?”
重玄胜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如果有一天,辜怀信让她给她的同门师兄报仇,你猜她会怎么做?”
“首先,堂堂真人,不会那么愚蠢。其次,我相信竹碧琼。”
姜望说罢起身:“不打搅你们了,我去修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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