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不出临淄。”姜望说道。
以他和重玄胜的干系,没须要逞英雄,就算不怕,那些贫苦也是能免则免。
“别的。”重玄胜说道:“去黄河之会前,你抽个时间再去一次太庙,去祭奠一下陪祀的元勋名将。大凡出征,都要如此的。”
去黄河之会与列国天骄相争,齐都城配之以“大家之礼”,自然能算得上是规格极高的出征。作为代表人物之一的姜望,祭奠齐之名将,也是应有之礼。虽然这端正重玄胜若是不说,姜望自是不知的。
“需要和那两位一起吗?”姜望问。
他问的虽然是计昭南和重玄遵。
重玄胜摇头:“倒是不消,各去各的。”
姜望想了想:“那我明天就去。”
他笑道:“替你去!”
作为齐国的顶级名门,初代博望侯自然在太庙的陪祀之殿中有一个位置。
重玄遵想也不消想,一定是要去祭先祖的。
初代博望侯的后人,自然随时能去灵祠拜祭,但以为国出征的名义去祭奠,却是一种荣耀。
而姜望替重玄胜去,就是让他不输这份荣光。
重玄胜也笑了起来:“祭奠这种事情,多去几殿没有干系。记得也拜一拜初代摧城侯……你的凤尧姐姐会很开心的!”
姜望:……
虽然私底下他是这么称呼的李凤尧,但被重玄胖这么一提,还真有几分欠美意思。
雄师出征,主将去往太庙祭奠,这是约定俗成之礼。至于去祭哪位将军,哪位名臣,都没有人会管。
但哪位名将元勋的香火更盛,自然能够说明,其人的能力与功绩,更为后代将领认可。
所以重玄胜让他多祭几殿,也算是个小小的情面。
重玄胜急遽来了,又急遽走了。
重玄遵刚返来,盖压临淄之人,一定不会担当自己在家属内部职位的下降。与此相对的,重玄胜需要处理惩罚的事情就太多太多……
去太庙祭奠,只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恳切礼敬即可,没什么好说。
最让姜望在意的,照旧崔杼。
崔杼那一刺,毕竟能够造成多大的风波,欠好说。
但以姜望的眼光来看,当今齐帝的统治,不会被这一次刺杀动摇半分。
虽然,崔杼背后的气力,大概有更多未知的目的。
只是,让姜望有些不解的是,崔杼那一句“我无憾”……
为什么要对他说?
仅仅只是因为,其时他们正幸亏战斗吗?
……
……
除了日常的修行作业之外,又埋首于“火界”的研究中一整天。
同样是焚香沐浴,尔后又是一整夜的修行。
比及天亮的时候,终于大抵搭建出了“火界”的框架……离成型还早得很。
这个时候已经可以丢进太虚幻梦,使用演道台推演了,虽然耗功一定巨大,但那无疑是最简单的。
但姜望不筹划那样做。
自己逐步将这门杀法推演出来,才华够有更深刻的掌握。就像他自己创造的八音焚海,能够让他提前掌控一样,若是换做演道台推演出来的甲等上品道术,大概会更完美,但他就只能按部就班地学习使用了。
至少也要比及骨架坚固之后,才去使用演道台饱满血肉——姜望不会认可,这选择简直跟“功”的不敷,也有那么一点点干系。
姜望暂且停下修行,推门而出。也不带随从,径自去了太庙。
出征之前,来太庙祭奠,这是正理。并且姜望前日才在太庙之前,被许为国之天骄,是以并没有受到阻拦。
两名卫士立在太庙正门前,目不斜视。姜望走过来,也不问一声。
于是沉静地走进太庙里。
这里大概是临淄最平静的修建群落,大概只有寂冷的青石宫能比。
里间所有值守的卫士,都和正门前的那两位一样。立如石雕,人走到眼前来,也不眨眼睛。但从气息来看,个个都是妙手。
这里有没有顶尖的强者镇守,姜望并不知道,但他也不会蠢到去探究这个答案。
在肃穆的气氛中往里走,虽然,主殿并不能去。
姜望远远绕开,走进陪殿里。
奉天殿和护国殿,是太庙里规格最高的两个陪殿。一个主要祭奠创建开国之功的元勋,一个主要祭奠创建复国之功的元勋。
虽然,后者香火自然远胜于前者。毕竟在齐武帝复国之前,那些开国的功绩家属,叛的叛、死的死,早已经风骚云散。
现今齐国的顶级名门,绝大多数都是在武帝复国之后崛起。
姜望第一个去拜祭的,自然是初代博望侯的灵祠。
如今重玄家是齐国最顶级的名门,初代博望侯的位置,也进了护国殿,但位置稍稍要靠后一些。
因为重玄家在武帝朝的时候,只能算是崭露头角。重玄氏得到博望侯之爵,真正世袭罔替,成为顶级名门的时候,相较于石门李氏,要晚了一代。
像初代摧城侯这种创建复国之功的元勋,其灵祠才在护国殿的最前列。
灵祠里本就备有天意香,此香听说能承天之旨,让供奉者与被供奉者寄存于天地间的灵性,产生微妙接洽——真假倒是难说,代价是极奋发的。
它的香气自己也能温养神魂,唯独其常用于祭奠,不太祥瑞,才很少被人用来修行。
姜望取了三根,必恭必敬地行过礼后,插进香炉中。
从灵祠里的情况来看,重玄遵应该已经提前来过了——大概这就是重玄胜第二天才提醒这事的原因,让姜望不必跟重玄遵私下里碰上。
看着灵祠中初代博望侯的塑像,姜望不由得想到……
青石宫里的那一位若没有被废,又大概重玄浮图当年没有跟那位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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