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泡着长大的,畏寒惧冷。现在日他裸其身,跪在紫极殿外期待发落。
每一缕冷风,对霜毒入命的他来说,都比刀子割肉还痛。
但他的咳嗽声在天子出来之前就已经停止。
他强忍着不在天子眼前咳嗽一声。
只管这些年来,那一声声忍不住的咳嗽,已成了他稍缓痛苦的唯一方法。
他是个要强的。
此时现在他抿着唇不发一言,眼角却有泪珠滚落。
这眼泪,滚烫。
大齐天子手里拿着那块白玉,悄悄地看着他。
这样静默了一阵,尔后问道:“姜无弃,是你命人刺杀于朕?是你派人去九返侯灵祠,血污朕名?”
姜无弃流着泪道:“虽非儿臣所为,然……儿臣有失察之罪!”
天子淡声道:“国有王法,家有家规。失察之罪,罪不至死。”
姜无弃双手撑在地面,低下头来,哽咽难言:“父皇……”
大齐天子手一翻,“这块玉,朕收下了。”
尔后一甩大袖,转身大步而去。
韩令脚步急遽地跟上。
高喊道:“起~驾!”
这一声在偌大的广场上,传得极远。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