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还在倒飞的身体里,涌现出强大的气力,使得他将身一转,一窜冲天!
什么狗屁现实,我绝不认!
他咬碎牙关,呼应四圣楼之力,催动着内府轰隆隆响起。
我须……这一战我须……我须叫你们看到……
但一股可怕的引力突然包围全身,将已经拔高的他,生生拉了返来!
咣!
日轮终是砸上了脑门。
这一声巨响,在整个演武台上空回荡。
太寅整小我私家,也被这一记日轮,砸得跌落地面。
他强忍着巨大的眩晕感,控制着崩散的道元、杂乱的气血,努力寻找身体的平衡。尽最大能力,呼应着星光圣楼,掩护自己的身体。
咣!
脑袋又被砸了一下!
星光黯淡!
这样下去不可……
这样下去绝对不可!
太寅咬破舌尖,在剧痛中得到短暂的清醒,挣扎着右手一握!
那遥远星穹里。
北方白虎之圣楼,整个熄灭!
他主动瓦解了白虎圣楼。
所有关于“杀”之一字的明白,于此回流。
磅礴的,可骇的杀力,与逆四象混元劲合在一起,涌动在他的拳头中。
他要……
然后他感觉到,自己的脖子,被一只手狠狠掐住!
无数的引力斥力通过这只手,摁进他的身体里。
在他的肌肉血液里,甚至是在他的道元中,不绝地产生着辩论。
“唔!”
他无法发出惨叫,只能发出闷哼。
他倔强地兴起余力,用那只凝聚着可骇气力的拳头,努力往上轰去……
咣!
一记日轮砸头,淹没了他的意识。
这真是……
令人绝望的强大!
而在一众观战者的眼中,只看到方才还风华绝代、翩翩浊世贵令郎的重玄遵,一只手掐着太寅的脖子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另一只手高举日轮……
咣!
咣!
咣!
极其野蛮的、粗鲁的,就这么一下一下地砸着,似乎要把太寅砸成肉泥。
若只看他的脸。
那漆黑如墨的眸子,非常平静。
而嘴角仍然带着那迷人的、若有似无的笑。
拥有着致命的魅力。
但他一次次高高扬起又落下的手臂,紧握着日轮的手臂,青筋暴起,如游龙缠在山峦上。
出现着最直接的暴力。
咣!
咣!
咣!
“胜者,齐国重玄遵!”
台下的余徙淡声说道。
也不见什么行动,一道清光就已经笼罩了太寅,温和却坚强地阻止了重玄遵。
眼看着已经彻底砸碎了护体星光,日轮再次落下时,却没能砸烂那颗脑袋。
日轮像是砸在了一团棉花上,软绵绵的不受力。
重玄遵这才松开手,站起身,收回日轮。
而地面上,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太寅,右拳还牢牢攥着。甚至还涌动着,逆四象混元劲的气力……
他虽然坚忍、不屈、勇敢。
但也仅止于此。
因为其它演武台的战斗还没有竣事,所以重玄遵迈步往台下走。
目光平静,脚步从容。
身上未曾沾染一丝血迹,日轮也已经收回内府。
依然是白衣胜雪,风采翩翩。
对他来说。
这个太寅虽然也算不错的外楼修士。
但甚至不会是鲍伯昭的敌手。
在外楼条理的明白上,比鲍伯昭稍强,在神通的运用上,却弱上不少。
那时他打鲍伯昭尚且轻松一打三。
本日之他,又岂是当日初入外楼的他可比?
对方一息之内数十次搅动情况,他的重玄秘术。在重玄神通的支持下,却已千百次试探,千百次抵抗了。
所以压力……
未曾出现过。
太寅恨也罢、怒也罢、挣扎也罢。
无论怎么努力,都不重要。
不必说他有什么故事,是怎样的人生。
这只是许多不重要的手下败将里,普普通通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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