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派投影。
以及其人身后,一个大步走出来的、心情严肃、身穿官服的神话身影。
左手托生死簿,右手执勾魂笔。
正是生死判官!
在神话传说中,赏善罚恶、勾命划寿的存在。
强大的气息散于四周,仅从气势看,就比那牛头马面不知强出多少!
令人绝望的,何止是这生死判官的强大呢?
人们没有步伐不去想,当如此强大的生死判官走回阎罗殿,再一次到临现世的,又将是多么可怕的存在?
而演武台上,那一袭青衫如故。
其人面目面目如故。
眼神如故。
剑也如故!
倏忽又踏云而至,又纵不周风而杀。
这人似乎永远不知道放弃为何物。
这种攻势显然是徒劳的!
效果也一如人们所想,似乎简直没有任何变革。姜望拼了命地赶已往,却什么都没能留下,秦至臻就已经消失。
不周风,吹了个空。
不对……
有人发明了不对。
这一次姜望来得太快,新走出幽黑流派的生死判官又太强大,秦至臻根原来不及将其斩死,便拉着判官,一起退回了虚空!
外貌上看,姜望简直又无功而返。
但他明白已经拖延了秦至臻往神通最终阶段的演进。
阎罗殿藏于虚空,简直办理了这门神通的最大弱点。但另一个问题在于,藏在虚空的阎罗殿,一定需要消耗炼虚神通的气力。
也就是说。
它有时间的限制。
它的限制时间,就是秦至臻的炼虚神通,还能够支持的时间!
这便是问题所在。
如此一来,姜望的步步紧逼,就成了别的一种形式的对耗。
若是耗到秦至臻炼虚神通的极限,秦至臻还没能乐成斩杀生死判官、进入阎罗殿的最后阶段,那么姜望在这一阶段的战斗意图,便已经完成了!
看台之上,叶青雨眸泛异彩。她有着令人惊艳的修行天赋,但她也从来都知道,姜望的战斗才情世间难寻。
从庄国三山城玉衡峰的第一次打仗,再到迟云山,以及本日这观河台。
当年那个独自走下登云阶的孤单背影,哪里是往下走?明白是一步一步,走到了更高处。
也走到了眼中来。
旁边的叶凌霄并不说话,也并不暴露任何情绪。但心中忍不住叹息。
这个姜望,在战斗中简直是不放过任何一点时机,也真是有绝佳的战斗才情,常常能在不大概中创造大概,在没有时机的情况下,创造时机。
这一点弥足珍贵。
不知姜安安,往后能够承其几分!
纵然是自满如他,也不得不认可,这个他横看竖看不顺眼的家伙,很有几分他年轻时候的风采!
至于有几分……
看在姜安安的体面上,临时算三分!
且不提场外人如何看。
场上秦至臻与生死判官的身影,倏忽出现又消失。
姜望更是直接开启了第二内府秘藏追风,踏着平步青云仙术,一次次地追击,又一次次落空。
双方在这演武台上,展开了近乎猖獗的追击战。
一时间整座演武台上,随处都是黑衣刀客与幽黑流派、生死判官的残影。
而青衫如电折转,像一道青电,将这些残影一一勾连!
其实……
失去了声闻仙态的加持,姜望的剑术并不能够与秦至臻的刀术相比。
但他不但不拉开间隔,反而不绝迫近,展现出一定要将其人斩于剑下的气势。他反而要逼得秦至臻选择拉开间隔!
他先破其斩三世修罗刀,再破其炼虚八极刀。
如何不能证明他的剑术比秦至臻的刀术更强?
他先时倚仗的是歧途和声闻仙态,对方可不知。
此时他不可一世的姿态,瞧来更是有恃无恐。简直是手拿把掐,因而敢横冲直撞。
哪怕秦至臻窥出他的破绽来,也难免思量,这是不是陷阱!
事不外三,而他已经在刀术剑术的对决上,吃过两次亏了!
避其锋芒并非是失了锐气,难道在清楚斗昭斗战七式之威的情况下,还要主动与其近身分生死吗?
更况且他已经在虚空立起阎罗殿,阎罗殿已经演进到如今关头。他只需要掌握住最后阶段,就能够享受稳当的胜利。
不必再争近身。
站在秦至臻的角度,他的选择虽然无错。
在许多观战者的眼中,亦然如此。
但也只有姜望自己最清楚。
相较于开启五府同耀、掌握绝顶刀术的秦至臻,他的剑术本应是短板。
事实上也简直是。
无论在气力上,照旧本领上,都有不如。
但是在实际的战斗中,他反倒让近身搏杀,酿成了秦至臻的短板!
错误的共鸣,也是共鸣。
所以他能够步步紧逼,秦至臻只能够不绝地避让,努力制止近身。
一方面虽然是因为在谋划阎罗殿,为了走向更稳妥的胜利。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说明,他面临姜望的剑,已经不敷自信!
那个说出“我的拳为此境绝顶,我的刀更在拳术上”的秦至臻,在斩三世修罗刀被破、炼虚八极刀无功而返后,已经认可姜望的剑大概更强。
渭水边那个古飞剑传人的那句话——
“所谓天下内府第一,我只认齐国姜青羊!”
彼时陪同着那柄照耀天地之剑,已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。
又在本日这一场战斗中,被一剑一剑,刻得更深邃。
铭刻于心!
虽然,秦至臻绝不是不能够面临现实的人。这世上有人剑术强过他的刀术,不是完全无法担当的事情。
这也并不能够决定胜负。
姜望想要无休止地耗下去,他虽然不能够同意!
既然怎么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