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下一代就将移嫡的宣怀伯,拉着一个春秋正盛的高昌侯去死。
一个日薄西山的柳氏族长,拉着一个仍在顶级名门之列的田氏族长去死。
似乎怎么算都不亏。
但生死这种事情,如何能够简单的盘算?
又有多少人,能够从容赴之!
柳应麒本日,真是令人另眼相看!
就连齐天子,也一时沉默沉静!
眼下的柳应麒,虽然坐卧不宁,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,但其实并无恐惊。
若要问责于柳氏,横竖他柳应麒都要移嫡了,他的血脉子女,继承不了宣怀伯。
若要问责于柳应麒,他都主动求死了,还能如何问责!
人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
他一无所有,他反倒不如田希礼恐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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