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以行是后仰坠下城楼。
画师武艺了得，其人面上的血迹，都勾勒得非常清楚，可以说纤毫毕现。
与在现场观摩，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只惋惜画的是黄以行坠城死后的样子，没有画到他坠城的历程。
虽然，画师是厥后赶到现场的，肯定也没能看到坠城颠末。画师能做的，只是把他看到的现场，尽大概还原在画轴上，使人如亲见。
令姜望印象最深刻的一点在于——
在这幅图中，黄以行的心情很奇怪，虽然被血迹模糊了泰半，但仍然感以为到，其人死时不是很痛苦。
他睁着眼睛，直视上方，似是隔着画轴……看着看画的人！
姜望把画轴一卷，阻遏了那眼神。
小心收好画轴，然后问道：“几位大人，另有什么要付托的么？”
“好生办案，不要堕了我北衙声名。”郑世说着，起身往外走：“让谢医生跟你说两句。”
杨未同也随着拜别：“我去传林有邪过来。”
一瞬间，宪章厅内，就只剩姜望和谢淮安两人。
姜望没来由的，眼皮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