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你道是谁传的?”
重玄遵脸都黑了。
这是要把郑世得罪到死啊。
他自黄河之会返来后,多次向北衙示好,就是想要和缓一下抵牾。不求郑世父子帮着自己这边,好歹让他们在帮姜望的时候,有一些掂量。支付良多,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……
更重要的是……在这种时候添油加醋,这不是在帮姜望的忙吗?
他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,委曲笑道:“父亲,您年纪大了,以后照旧多休息。这些事情难不倒儿子,让儿子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,为父不外小试牛刀耳!”
重玄明光浑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,对付自己能在天才儿子眼前显摆,也是非常自得:“放心,谁也发明不了我。适才来的时候,我还申饬了一下谢家那个小子呢,叫他诚实一点。旁人肯定都以为,我对姜望这个重玄家门客身世的年轻人,非常敬重!”
重玄遵默默躺了归去,拿书盖在了脸上。
什么叫——
欲盖弥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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