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吗?天子能够相信吗?姜青羊亲自从外洋带返来的人,倚为心腹守在封地里的人,与钓海楼暗中勾通,通报重要军事情报。姜望本人竟然完全不知情?这话,你可骗谁去?”
他似乎已经看到,眼前这胖子颓然的心情。
什么名门秘闻,什么千年余荫。
烂泥扶不上墙!
但这时,有一个声音说道:“张大人,此事姜爵爷确实不知情!”
众人看去,只看到那个单薄瘦弱的身影,青羊镇的弱小亭长,再一次站了出来,站在张卫雨眼前。
“本官忍你许多次了。”张卫雨冷眼看着这个不值一提的小脚色:“还敢胡乱顶撞,别怪本官不客气。你这爬床的贱婢!也只是姜青羊不挑嘴,才给了你放荡的时机!”
独孤小的身形晃了晃。
“贱婢”这个词,戳中了她最深的疮疤,最不堪言的痛。
她本以为,她已经彻底挣脱了曾经的过往。
她本以为,她已经成为一个超凡修士,成为一个别面的人!
原来并没有吗?
原来在来自临淄的大人物眼中,她仍然是那个满身乌青伤痕、可以被随意生意业务的婢女?可以随意辱骂,随意蹂躏吗?
但她站在那里,心情却非常平静。
她只是问道:“这位大人,难道我有证据,也不可以摆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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