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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声事后,便只道:“杀了他。”
没有什么猛烈的情绪,只有酷寒的决定。
站在敌对态度的赵玄阳,见到了血傀真魔的赵玄阳,感觉过歧途神通并有所臆测的赵玄阳……必须得死。
宋婉溪长发翱翔,一步已近身,血眸酷寒无情绪。
而赵玄阳眸中光辉灿烂,光辉灿烂得让这无光的上古魔窟,都遍室生辉!
“上古魔窟的残余规矩,支持不了真魔存留太久。哪怕你请动真魔到临,也未必能杀我赵玄阳!”
他右手并剑指,剑指绕金光,指天画地,咆哮的剑气立时化为龙形,足足九道剑气神龙,各呈威势,演化差别剑诀杀法,绕宋婉溪而舞,将其牢牢封闭。
一如九位剑道妙手,同时攻伐宋婉溪。
而赵玄阳左手只一按。
天地之间,有金色的八卦之门轰然显现。
此扇大门,堂皇大气,凛然有正威。
出现之时,隐似镇压一地。
它似乎带着一个庞大的世界而来,相同了某个莫测的地方。
整个无光的上古魔窟,都短暂地调换了气息。
于是地风水火,元力乱涌。
一应术法神通,都要受其滋扰。
赵玄阳说得威风,第一时间仍是准备逃走。发动杀招只求一阻,尔后立即唤出逃生至宝,想要脱离此地。
一套行动,可谓熟极而流。
但宋婉溪已至。
面临那九道杀力可怕的剑气神龙,她只是双手一错,便将九道剑气神龙,都捏在手中,捏成了蚯蚓状,轻松捏碎!
她伸手的时候已在踏步。
踏出之时,尚在姜望身前,脚步落下的时候,已经贴在了这扇金色的八卦门前。
这个时候,方才捏碎剑气神龙。
她的左手随意垂下,只抬起了右手。
那漂亮如玉雕的手掌,并成了一柄掌刀。瞧来雪白如雪,纤碎似玉。
只轻轻一戳……
嘭!
半空中如焰花炸开般,光焰漫天流散。
这扇气息陈腐的金色八卦之门,竟直接被戳破!
这但是传自玉京山的宝贝,却碎得如此轻易。
就像赵玄阳神临境和姜望内府境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一样,从神临到洞真,中间亦有天堑!
再强的法器,在神临境的赵玄阳手中,也无法抵抗身具真魔之力的宋婉溪。
术法被破,法器被毁,赵玄阳再次一口鲜血喷出!
但这一次喷出的,是金色的血。
金色的雨,落在这座上古魔窟中。
金雨中的宋婉溪,愈发明艳动人。让人很难相信,她居然与那些肮脏邪恶的阴魔,同属一族。
赵玄阳借伤喷出血雨,这金色的雨滴绝不混同,每一滴都表面明白、是近乎完美的椭圆形,且相互之间互不干涉干与。
像金瓜子。姜望默默地想到。
“此是我心间血,神上血。”赵玄阳并指成剑形,气势昂然神勇:“魔头且与我受死!”
一滴一滴金色的血液,在半空中倏然幻化,竟然排成了一个极其庞大、又有堂皇之威的图案。
像一幅陈腐星图,惋惜姜望认不得,不知它应在天穹那边。
赵玄阳苦战不休,吐血成阵。简直不负天骄之名。
金色血滴结成大阵,立时搅动气力,聚势外显。在这庞大且堂皇的金雨星图之上,模糊出现了一个金甲战将的虚影,顷刻已凝实!
此战将身形高峻,金甲灿灿,神威显着。
甫一凝实,便瞧向了宋婉溪,战意滔天!
但险些是在他方才凝实的瞬间,宋婉溪便已经来到了他眼前。
一双白嫩的、甚至可以称得上柔弱的手掌,轻轻搭上了这金甲战将的两只胳膊,左右一分!
金甲战将发出一声生灵化的痛呼,似是真有灵性在。
可无论他的显化有多么玄奇,耗用了赵玄阳多么巨大的代价。
此时现在,他的双臂,已经被宋婉溪生生撕下来!
两条金甲手臂,在空中就开始崩散。
而宋婉溪顺势往前,只一个头槌!
一个绝美的女人,用自己毫无防护的漂亮脑袋,去砸一个顶着金盔的战将。用她光洁如雪的额头,去碰撞那瞧来便十分坚固的金色战盔。
这是一幕什么样的场景?
这是多么凶残的战斗气势派头?
赵玄阳已经没有步伐惊奇了。
因为宋婉溪的头槌才落下,碰撞才产生,他以“心间血”、“神上血”唤出的护法战将,就已经崩散成流光!
基础不能遭受完整一击!
而宋婉溪漂亮的额头依然光洁,连一个红印子都没有。更不存在受伤的大概。
实力的差距如此明显。
她已近身!
赵玄阳腰间悬着的一块圆盘凤刻玉佩,顷刻发出一声凤鸣。
这是师门所传的护身至宝,足以抵抗真人一击。
其声清越,似动于九天,听来崇高、强大、不可侵犯。
但戛然而止。
像一只骤然被掐住了脖颈的老母鸡。
一只纤纤玉手,恰好捏在这枚圆盘凤刻玉佩上,轻轻一捏,玉佩破坏成屑,飘飘而落。
凤鸣声方起便断了。
当世真人可以洞见真实,真魔亦是如此。
宋婉溪近身的第一手,便是奔着这护身物而来。
捏碎了玉佩后,双手又是一探。
赵玄阳正在掐诀的双手,已经被拿住。基础无法闪避,基础无力抗拒!
宋婉溪血眸无情绪,霜面无心情,只是双手简单地一拉——
鲜血喷洒间,便已生生将赵玄阳的双臂扯下!
在赵玄阳无法抑制的痛苦心情中,宋婉溪故技重施,头槌又直直砸落。
并不是她只会如此,而是太过强大的气力,令她只需如此!
简单,高效,淡漠!
看着那绝美的面目面目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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