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量一下吧。”尹观一气呵成道:“我可以帮你把身份隐藏得很好!”
在这个不知谁人家的庭院里,鸠占鹊巢的两人,正在讨论入伙问题。
本日的尹观似乎特别积极,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提出邀请,姜望也不是第一次表达拒绝。
姜望幽幽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若要人不知,把知道的人杀了就行。”尹观提醒道。
“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。”
“那是杀得不敷洁净。”
姜望本不想说得罪人的话,但见对方态度如此对峙,也只好直接一点:“我可不想过朝不保夕的日子,被人追得随处跑。”
尹观一脸疑惑:“你现在没有被人追得随处跑吗?”
姜望:……
尹观循循善诱:“你若是入了伙,下次遇到赵玄阳那种人,就可以直接接洽我。我把人都召齐,帮你做得干洁净净。”
“哦?”姜望问道:“若是遇到裴星河呢?”
尹观坦诚隧道:“那你接洽不上我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姜望语带遗憾:“地狱无门不适合我。”
其实他们两小我私家都知道,姜望不肯参加地狱无门的原因,并不是什么阎罗位置吉不祥瑞、赚得多不多、危不危险……
而是姜望并不认可地狱无门的理念,也差别意尹观的行事气势派头。
“好吧。”尹观倒也不很介怀,话锋一转:“我本日放了你一马,你认可吗?”
“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啊。”姜望道:“如果你本日没来,你的地狱无门说不定得重新招人。算起来,是我放了他们一马。”
“是吗?”尹观不置能否:“惋惜我来了。”
姜望想了想,终是老诚实实隧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认可就好。”尹观笑了笑:“意思一下,随便拿个几十块元石给我吧。”
“买命钱?”
“买命钱,过路钱,封口费,随便你怎么明白。”
姜望看着他道:“我们就算不是朋友,好歹也算个熟人。晤面就讹我,不符合吧?”
“虽然,虽然,我们很熟了。”尹观笑着说道:“如果是在其它情况下碰面,我虽然不会找你的贫苦,甚至于可以坐下来,喝杯茶,聊谈天。但是姜天骄,就像你适才说的那样,你都差点让我地狱无门重新招人了,我作为地狱无门的首领,能干看着吗?”
“我连他们的汗毛都没动!”姜望非常不忿,顿了一下,又道:“吹牛也算吗?”
尹观一笑置之。
姜望没有步伐,只好掏钱。
阳玄策没抓到,还被讹了一笔,这叫他怨念极重。
一边取元石一边道:“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“组织生长壮大了,随处都缺钱。”尹观认真所在了点数,一共是十颗元石,恰好切合‘几十块’的最低标准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你从那边走吧,我就当没见过你。”
讹了我的元石还一副叫我占自制了心情,是几个意思?
姜望气得牙痒,但好歹理智尚在,知道自己确实打不外。把斗篷一戴,径自穿出院中,往城外而去……
照旧快点去悬空寺吧,此伤心之地,不肯久留!
看着姜望的背影消失,尹观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,转身也自脱离,回返小巷。
若是姜望通魔之名真的坐实,以至于天下相恨,仇深不解,大概另有参加地狱无门的大概。不然以姜望的性格,断不会改变选择。
说起来在佑国第一次相见,他虽觉这人不俗,但简直也没有想到过,此人能走到如今之田地。
真是让人赞叹。
回到小巷里的时候,泰山王依然在巷口,转轮王依然蹲在墙上,阳玄策也依然在巷子止境。
尹观直接看向阳玄策,开门见山:“我方才在大齐三品金瓜武士姜望的手底下救了你,这个是要特别收费的。”
转轮王看了看自家首领,没有吭声。
现在的秦广王,比起当初在销魂峡创建组织的那个秦广王,已有了很大的差别。
那时候的尹观,可不会有这种市侩的一面。
终归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生长外围势力、构建情报网络、创建各地据点……哪个地方都需要资源去填。
虽然,现在的这一面,也让秦广王强大淡漠的形象里,多出了一点人性的东西。
转轮王默默地想到……这大概证明了,在熔炼负面、成绩神临之后,秦广王又往前走了许多步。
阳玄策对尹观并不敷相识,闻言只愣了愣:“他人呢?”
“这个你就不消管了,我自然有我的处理惩罚方法,”尹观非常淡漠隧道:“总之他现在已经威胁不到你。”
“你杀了他?”阳玄策问。
“你想要我杀他?”尹观反问一句,然后道:“这个价格可不自制。他在齐国的分量,不是赵宣可比。”
“不消了。”阳玄策摇摇头。
“那就先结一下账。”
……
不多时,阳玄策便独自从小巷里脱离。
留在巷子里的泰山王开口道:“这小子哪来这么多财物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尹观满足地将储物匣收好,他只体贴能不能钱货两讫,不体贴其它。
蹲在墙头的转轮王道:“无非是诸如复国秘库之类的遗留……烂船另有三斤钉呢,毕竟是亡国皇子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他抢了?”新晋的泰山王道:“比起帮他搪塞齐国的官员,照旧办理他更简单吧?并且贫苦也少。”
尹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只道:“我们是杀手,不是强盗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泰山王不太能明白:“杀人越货,本就一体。抢劫不需要颠末别人同意,我们杀人也是如此。”
“信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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