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人魔燕春回突然现身,一言不发便落下一剑,直接笼罩近十万雄师的战场。与姜梦熊对上一合后,又突然拜别,简直随心所欲到了顶点。
对霸主国的威慑都并不在乎,那么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规矩可以约束他。
而大齐军神姜梦熊和景八甲之首的于阙,似乎也都没有要追赶的意思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于阙突然大笑,笑得肩膀耸动。
他的剑分好坏两色,从剑脊处离开,一边漆黑如墨,一边雪白如雪。
剑格亦是一块太极图,白底的一面偏向玄色剑刃,黑底的一面偏向白色剑刃。
整支剑给人一种包涵一切又了断阴阳的庞大感觉。
被他随手还入鞘中,便不复见。
他看着姜梦熊,笑声久久不歇:“哈哈哈……你在那里一拳轰天,口吐大言。别人只问……你是谁?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他忘了我,只能说明他的路走错了。”姜梦熊面无心情隧道:“我们是不是该让开了?这场战争还没竣事。”
“虽然,虽然。这是年轻人的回合。”于阙笑了笑,什么交代都没有,便一步消失。
姜梦熊亦是踏前一步,消失在空中,连个眼神都没有留下。
双方都体现得对本国天骄十分有信心,也算是掌握了高阶战力不滋扰此次战争的标准。
两位现世真君于此对话,整个星月原,所有人都只能旁听。
当他们拜别之后,人们似乎才可以自主。
但是……
履历了方才天翻地覆、险见生死的一幕,再让两方阵营天骄立即回到对峙的情绪中来,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。
景国天骄们以小阵连环衔接,结成大的防备军阵。
齐国天骄们都跟在姜望身后冲在天空,部队则暂时被李龙川以羽箭引导,结成一阵。
双方天骄一下一上,相互对视……实在是都没有了战意。
就像是两只蚂蚁,原来气势汹汹对峙着,正要殊死屠杀。
也简直有着殊死一搏的意志。
但突然一小我私家走了过来,一脚踩下,两只蚂蚁就都险死还生……
那人虽然走远了,蚂蚁却也一时间余悸难消。
双方相互看着,诡异的气氛一连了一阵……
铛!铛!铛!
东西两侧的点将台,同时有钲声响起。
以槌击钲,是为鸣金,乃是收兵之音。
大概连敬之和方宥,也都清楚军心,知道本日难以为战了。甚至于说,他们大概也有雷同的心情……
在燕春回、于阙、姜梦熊这样的衍道强者眼前,象国的大柱国和旭国的戎马大元帅,与这星月原上的任意一小卒,又有什么区别呢?
双方天骄各自整理步队归营,其间都没有说什么话。
本日这一番遭遇实在叫人心情庞大,连诸如“明日必破汝阵”、“当摘你狗头”之类的狠话,都没有人放。
虽然……落向姜望的视线,一直没有少过。
他先是万军阵前斩人魔,后是第一个反冲天倾剑海,实在是耀眼醒目,令人无法忽视,
“青羊!”
收回法天象地神通的重玄胜,大手一招,甚至于动用了重玄之力:“快过来!”
姜望退出了剑仙人之态,还剑于鞘中,顺着这股引力,轻飘飘落在他身边。有些可笑地说道:“你这重玄之力,强度太不敷了,转头咱们得加练啊。”
重玄胜听若未闻,加练是肯定要的,但是绝对没有“们”。
现在左边重甲十四,右边天府姜青羊,他居中带路,大摇大摆地往齐方虎帐走,颇有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架势,实在是气派。
李龙川翻手收了丘山弓,飞身过来,轻笑道:“我们的青史第一内府,怎么越长越英俊了呢?”
“啊哈哈。”姜望保持着谦虚的品质:“那也要看跟谁比嘛。”
十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说相比昨天的我!”姜望赶紧表明。
晏抚则把手里的控制结构交给蔺劫,示意他将那八尊墨武士收好,同时递上去一把没来得及用的符篆,叫他一并归置。
这些代价难以估计的东西,简直是一堆明晃晃的元石。
他却因为嫌贫苦。随手给了蔺劫收拾,似乎丝绝不担心对方贪墨……明明也是这两天才混熟!
倒也不是轻信什么的……
最基础的原因照旧富有。
换做是姜望,肯订婚力亲为,收拾得连一张碎纸都不给别人留,更别说有什么贪墨的时机……
把东西留在身后了,人则一身轻松地向着姜望走来,笑眼温和:“怎么样?这趟出远门,花销了多少元石?”
姜望这才想起来,狗大……哦不,晏贤兄允许卖力他这一趟出国的所有开销来着。
“别着急。”他用最光辉灿烂的笑容迎接这位贤兄:“我这不是还没归去了么?”
之后在星月原兴许另有花销呢,机警如他姜青羊,虽然不能吃这几天的亏。
众人皆笑。
重玄胜又冲林羡招了招手,对姜望道:“给你先容小我私家。”
姜望早就察觉到,除了几个朋友之外,另有几道落在身上的目光,分外热烈。
一个是正在帮晏贤兄收拾东西的副将,尚不知是谁。
另一个就是林羡了。
他面上带笑地看已往。
“我是您的副将。”林羡有些欠美意思隧道。
姜望有些不明所以,但照旧温和地笑了:“再次晤面的感觉很好,我对战局不太相识,接下来几天共事,希望你多担待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林羡连连摆手:“我跟在您身边学习。”
“咱们这边前军分了十营,你有一营主将的位置。因为那时候你还没来战场呢,我就让林羡先帮你代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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