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拗口,希望你能够明白。”
“如果明白不了呢?”燕枭恨声问。
回应它的,是一柄直来的剑:“那就多明白频频。”
寒芒夭矫,枭尸分陈。
姜望此时的淡漠,燕枭永生永世也难忘。
又一次复生的燕枭,险些是瓦解了,自暴自弃地嚎叫道:“要么你就想步伐彻底杀死我,没那个本领你就不要动手!我不想复生了!不想了!”
燕枭的心智本就不健全,纯粹是靠食颅的积聚提升智慧,在防地一次次被击穿后的现在,它无比脆弱、煎熬……
然而姜望并不会有丝毫恻隐。
皱着眉提剑而上,将它再一次杀死:“你好吵。”
当生死酿成一种无法挣脱且急速开始和竣事的循环……
痛苦是无法以语言形容详细的。
重新复生过来的燕枭,尖声喊道:“祂似乎一直有一个仇人,不是那个僧人,在那个僧人之前就有!祂之所以需要在这里甜睡,就是因为那个仇人!”
“祂的仇人是谁?”姜望问。
燕枭迎着他的目光,下意识地往后一缩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姜望抬起手来。
燕枭蓦地闭起眼睛,竟然嚎啕大哭起来。哭得委屈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么对我,我又没有吃过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姜望道。
燕枭立即闭上了嘴。
虚空之中,钻出两条玄色的锁链,一条缠住燕枭的脖颈,一条缠住它的右爪。
因为对法家秘术钻研不深的原因,囚身锁链现在已经很少动用,但在完全控制仇人的局面里,它的效果照旧不容置疑的。
“带我去祂以前甜睡的地方。”姜望说。
燕枭但凡另有一点脾气,肯定都要质问姜望——你不是说这个消息没代价,只值三息吗?
但它显然是没有脾气了。
只诺诺隧道:“哦……好,好。”
乖乖飞在前面带路。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