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征战,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。
目光落向那杆最高峻的乾坤游龙旗,直接在高穹闲步而去。
他的目标再明确不外。
景国阵营中,立即就有一人腾空而起。
身腾烈焰,手握大枪,人似流星,势如长虹,直贯天穹!
却是景国礼天府人士付城。
在被李龙川极速击破战阵之后,他太需要一个时机证明自己了!
他甚至连战阵的气力都不肯意动用,要靠自己,拦一拦这所谓的青史第一内府。
不乐成,便成仁。
他眸中对洗刷羞耻的渴望,比焚身的烈焰更沸腾。
但太过巨大的实力差距,并不能被渴求超过。
在那遥远的星穹,骤然亮起一抹星光,那微弱的星光只一闪,便迅速炽亮起来,光芒无尽,极致耀眼。
向所有人宣告,姜青羊已经外楼!
那座遥远星穹的星楼,现在竟然亮过天上一切星辰!
这是什么样的星楼?青史第一内府成绩的外楼,到底有何殊异?
许多人怀揣着疑问,但只看到——
与星楼耀空同时产生的,是天地之间横拉一道星线,模糊从战场这头,一直划到了那头。
付城连反响的时机都没有,就在空中被斩成了两截!
而姜望脚步不绝,只道一声:“内府之境,古今无对。如本日外立楼,神临之下,我当争无敌!挡我者,死!”
“千军万马之中,你敢称无敌?!”
陈算一甩袍袖,直接变更了军阵之力,身缠兵煞,疾冲而上。
间隔这杆乾坤游龙旗最近的。就是他陈算,此时现在,他虽然不会退避。
他原来拔剑成阵,正要落下这场战争的收官一子,但战时隐迹的齐国天骄姜望,此时竟自天外而来,直冲主旗。
若不杀之,何以振军心?
兵煞绕剑而铭,血气染青锋三尺。
此一刻他裹挟万军之力,如神似魔。
“姜望返来!”
重玄胜大吼一声,率军前去策应。
李龙川、晏抚,也各自都卷起兵煞直冲。
林羡亦长喝:“请将军入阵!”
其余齐国天骄,也都引军冲阵。
徐三所部兵煞一卷,横拦而来。
楼君兰、王坤、裴鸿九、伍将臣……
景国天骄亦纷纷引军撞上。
生死之战因为姜望停止一瞬,又因为姜望再次发作。
战场上齐景双方阵营在现在的选择,无非是在昭示一个共鸣——现在的姜望,怎么也不大概是陈算的敌手。就算再怎么古今内府第一,毕竟初入外楼。而陈算在外楼境中,亦是绝对的天骄强者。尤其现在还变更军阵,杀力何止倍增?
所以齐军阵营要策应姜望,所以景军阵营要为陈算制造空间,杀此狂徒。
但昂然闲步于空中的姜望,并没有回撤一步。
他为何要撤?
漫天的星雨,可还落在他身后。
玉衡星君,照旧观衍前辈。
那送他来现世的、险些无穷无尽的玉衡星力,他尽可驱使。
他为何要撤?!
此一时,他的星楼愈发明亮,辉耀夜空。
剑光照眸,赤金不朽,身绕流火,霜白展披。
他在顷刻之间,就已经显化出剑仙人之态。
尔后,亿万星光持此一剑,一剑斩下!
陈算眸中闪过一道精芒!
是为神通,天机!
此神通,号称“必得天机一线”。
与人相争,当占尽先机!是他的焦点神通,未来大道之基础。
同在外楼,他虽然清楚看到了先机所在,看到了姜望这一剑的破绽——破绽太多了,姜望这一剑,看起来基础就是简简单单地一记劈砍。
但……
太澎湃,太磅礴,太难以置信的气力了!
这基础不应该出现在外楼条理!
一剑之下,星光涌动成河。
模糊之间,竟似当日燕春回倾海一剑的重演。
姜望这一剑,本就是对那一剑的模仿。技虽粗劣,势却沾了几分。虽然主要是力……那牢牢包裹着他,将他一路送回现世的可怕星力,全部被他持于此剑。
这是什么样的一剑?
星河坠落人间。
声音被湮灭,兵煞被席卷,长剑被搅碎……
陈算跌落地面,手中仅握着一个剑柄,身周躺了一圈尸体!
战场上的厮杀,此时真是中止了。四下沉默。
这场磨练两大霸主国年轻天骄的战争,严格将标准控制在一定范畴内,是不允许神临级气力参加的。
但姜望现在斩出了这一剑……
怎么打?
谁能接?
除非将景国方雄师全部统合起来,结成军阵。但齐国那么多人,难道会都干看着吗?
这是足以在战场上冲破平衡的气力!
超凡的战争,有时候就取决于超凡的气力罢了,军阵自己也只是一种超凡气力的组成!
这样的姜望太可骇!
一剑就耗空了玉衡星君送他来现世的所有星力,但看着连毁三件秘宝才得以保命的陈算……剑仙人状态下的姜望依然锋芒毕露:“重玄胜跟我说过,为了照顾你们景国的颜面,掌握所谓局部战争的标准。在这场战争中,你们景国的天骄,战死者最好不要超过三个。”
“我把它明白成……我可以杀三个。”
他卓立于空中,目光肆意地在景国方阵营扫过,只问道:“那么,另有两个,我杀谁?”
兵煞化形都散去了。
十万人的战场鸦雀无声。
姜望目之所及,人尽低眉!
这一幕若是传出去,只怕有人会说“景国天骄如云,莫敢当姜青羊一剑。”
“杀我。”
在这个时候,有一个声音说。
陈算以光溜溜的剑柄撑地,也不擦嘴角血迹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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