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邪道。
姜无弃的书房,姜望自是熟悉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直接在前面带路。
“姜兄,听说你和十一皇子友爱很深?”郑商鸣在路上问道。
“打仗不多,惺惺相惜。”姜望如实道。
“那你熟悉冯顾吗?”郑商鸣又问。
问完赶紧增补道:“不要误会,我不是猜疑你,只是单纯相识一些信息。”
“没事。”姜望完全能够明白,坦然道:“我和冯公公谈不上熟悉。十一殿下让他去请我晤面,我才第一次打仗这小我私家。第二次晤面,是十一殿下遗礼相赠的时候。在十一殿下的丧礼上,才见了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郑商鸣问道:“他想死吗?”
姜望摇摇头:“我无法判断,更不想滋扰你们。”
一直默默旁听的林有邪突然道:“到了。”
他们走得很快,说话间,已经来到姜无弃的书房前。
姜望有些惊奇:“林捕头似乎对这里也很熟悉?”
林有邪并不答话,伸手虚按,在并不直接打仗的情况下推开了殿门,然后先一步走了进去。
她虽然是要掌握第一眼的情况的,郑商鸣紧跟其后。
姜望则脚步迟钝。
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,每次来的感觉都差别。
第二次来姜无弃已死了,第三次来冯顾已死了……
仍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,姜无弃的堂皇意气,冯顾的神秘危险。
但此时书房空空。
人不在,摆设如昨。
那桌椅笔墨,书架摆设,一应如故,甚至桌上那碗药汤都还在那里。
似乎主人家只是暂时有事出了个门,徒留这空空的书房,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。
真让人以为寂寥。
林有邪走到书桌前,没有伸手去碰药碗,而是弯下腰来,轻轻嗅了嗅。
蛾眉蹙起。
“这药有什么问题吗?”郑商鸣问。
林有邪想了想,说道:“有抑灵草的身分。”
“抑灵草?”姜望一脸茫然。
林有邪表明道:“是一种会消解真元、制造剧烈痛苦的药物,我们有时候会用在审讯中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郑商鸣难掩惊色:“十一殿下一直在靠这种药物,压制自身实力。以制止过早突破到外楼境。”
姜望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悄悄看着那只玉碗。
想起来,姜无弃去云雾山的那天,没有喝这碗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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