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消息,也大概是我们没能查出来。”太监道。
姜无华摇了摇头:“没有消息就是没有动。以无忧的性格,真要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响,消息绝不会小。”
他喝了几口汤,忽又问道:“听说有人去申饬姜青羊了,是吗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太监回道。
“放荡。”姜无华将调羹放回碗里:“在我泱泱大齐,谁能如此放荡?”
太监道:“那名车夫泉源很清白,祖上三代都是给北衙驾车的。现在人已经消失了……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查不出什么头绪来。”
“罢了,这事情就留给北衙查吧。”姜无华摆摆手:“传我的令,让皇城卫军增强对办案人员的掩护,尤其姜望和林有邪的住处,要增强巡逻。这种事情不可以再产生。这次办案的三小我私家,一个都不能出意外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太监领命急遽而去了。
姜无华也没了喝汤的兴致,起身往外走,随口道:“本日的汤不错,你们分着喝了吧。”
膳厅里仅剩的那名侍女倒也习惯了,并不惊骇,只躬身行礼:“谢殿下膏泽。”
姜无华只摆了摆手,人已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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