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,本日必杀汝!”
“跟死人盘算什么!”太寅一边向他冲去,一边忍不住怒骂:“你要是转头跟他动手,你就是天字第一号蠢货,兵书白读了!”
项北显然是被骂醒了,远远一戟劈落,戟芒咆哮十余里,远击姜望,人却再次转身逃离。
姜望震怒曰:“夏国小儿,难道只有口舌之能吗?你有种别跑!”
“本日我以一敌二,你们有胆转身战否?”
一边怒斥,一边折身一剑,将这道劈来的戟芒斩开。
却很机警地只斩开一个小小的缺口,人从其间越过。
身后的祸斗王兽要么避让,要么着力抵抗这道戟芒,总之休想坐享其成。
不管太寅和项北怎么想,只要能交上手,姜望有的是步伐让他们帮到自己。并且随着知见的满足,他们能“帮到的忙”会越来越多。
“别跑了!两个无胆鼠辈!”
“我让你们一只手如何?”
“让两只也行啊!”
“齐天骄横压当世,负手追敌。楚天骄真平常之辈!夏天骄不外如此!”
对付姜爵爷的喋喋不休,项北涨红了脸,是咬着牙在跑路。
太寅却差不多已经习惯了,甚至懒得回应。
就这样一路追,一路逃。
突然之间,天地变色!
天空竟然分成两色,一半是黑,一半是白。
黑得深邃无光,白得绝望无力。
不,不但仅是天空。
脚下所踩的大海亦然如此,碧色已经褪去。
有一道无形的边界,分别出好坏两色的海。
黑与白把这个世界,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,全都匀平支解,甚至包罗色彩自己……以最淡漠的方法,裸露在人们眼前。
往前亦是,往后亦是,往左往右,皆是如此!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