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进眼睛里！
他的脸瞬间皱成一团，嘴巴无意识地翕合着，却没有半点声音……痛苦得失了声！
鲜血顺着两根无情的手指，漫延而下。
他倒在地上，蜷缩着，缓了很长一段时间，才终于自那种痛苦中挣扎出一些理智来。
“你疯了……你绝对是疯了！你这个愚蠢的、猖獗的莽夫，你亲手葬送了你的未来。”衰老的声音痛心疾首：“你把一切都毁了！”
“嗬嗬……”
项北蜷缩在地上，艰巨地呼吸了几声，伸出颤动的手，非常摸索了一阵，终于抓住盖世戟的戟身。
抓住了盖世戟，他便似乎舒缓了许多。
纵然前路一片漆黑，他的未来，也握在掌中。
“现在我没有特殊的眼睛了，我的神魂气力也很平庸……”
他如是说道：“但是我找到自己了。”
“我已经好久没有把自己看得这样清楚。”
“就让我被摧毁吧！”
“大概。让我重铸灼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