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吗?”他问。
“我们曾经一起参加过视察小林镇的行动,长祥师兄的流行道术非常尖锐……厥后在三城论道上也有体现。不外因为他短时间内只能释放一次吹息龙卷,所以我们都叫他王一吹……”
“我似乎错过了许多呢。”王长吉又问:“另有吗?”
姜望认真地想了想,很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长祥师兄太勤勉了,任务接得比谁都多,长期在外奔忙。我们确实没有太多时机打仗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带着点试探地问道:“他现在应该在清河郡道院,大概去国道院了也说不定。你没去看过他么?”
“他也死在了枫林城。”王长吉语气平静地说:“他其时返来看我。”
海面如镜,映出一坐一立的两小我私家,和一阵很难熬的沉默沉静。
节哀两个字,是说不出口的。
沉默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姜望才反响过来一个词——
“其时”。
他看着王长吉的侧影,问道:“枫林城覆灭的时候,你也在场?”
王长吉握紧了钓竿,逐步说道:“我是白骨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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