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过头去,公然就看到了苦觉那张枯黄的老脸。
僧衣似乎有些大了,浪荡的挂在身上,脸上皱痕如刻痕,他总是会给人一种栉风沐雨的感觉。
似乎从来没有安定下来过。
似乎一直在流浪。
哪怕你明知道,他的背后是天下佛宗、空门东圣地悬空寺。
现在偷听完了两个爱徒的对话,他以救世主般的伟岸姿态登场(自以为)。
“还用得着找人写信?”
他很做作、很嫌弃地捏起姜望手上那封引荐信,自豪地瞥了一眼:“一个无名小辈嘛,哪有我这悬空寺下任方丈的体面大?”
“师父……”净礼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“苦病师叔上次说,让你最好不要在他眼前晃悠。不然斩死你……”
“哈!哈!”苦觉看了看净礼,又看了看姜望,大哈两声,然后道:“你看他敢不敢!”
尔后他大手一挥,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:“走!为师给你摆设得妥妥的!”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