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卫同央城的九条离火之龙,已经在射月弩的强大攻势里证明了自己。
但是在大齐帝国的“紫极之征龙”眼前,险些是纸糊一般,难堪一击!
这显然是让人没能意想,也难以担当的。
偌大的同央城城楼,夏国的文官武将炸开了锅,有人跃身而起,想要以身卫城,有人紧遽变更军阵,想要以兵煞击之。
而国相柳希夷已经拿出相国印,往空中一印,咬牙喊道:“开启护国大阵!”
国师奚孟府没有说话,但翻掌之间,也按出了国师令来。
相国印按下山河万里似美丽,国师令印下华盖云集是人间。
于是护国大阵开!
整个同央城,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灿烂所包围。
那是生机勃勃的青色,又绝不能仅仅只是用“青”来形容。
它有一种最纯粹的感觉,却收容最伟大的气力。
青色辉光之中,万象万变,万事又归一。忽而是贩夫走卒,忽而是王侯将相,忽而山峰耸立,忽而大河奔涌,有雄师威严,有雄城险关。
大夏千年国势,万里山河,亿兆子民,皆在其中。
此辉光瞧来并不耀眼,并不炙烈。
但是当它似缓实疾地包围了同央城,它就已经改变了此方天地。。
那破九龙离火阵如破泥丸的“紫极之征龙”,一见此辉光,竟不能再寸进。
就此悬停在同央城上空,将落而不能落。
它的龙躯蜿蜒万里,一直延伸到临淄去,它的龙首极尽威严,咆哮间有吞服日月的气势……可已被坚决地抵住。
任何一座护国大阵,都是这个国度最基础的气力之一。往大了说,关乎国运。
这闪烁着人道洪流的辉光,不但在于同央城,更是笼罩了整个祥佑府!
又何止于祥佑府?
如有人在高天,如能极目而视,便会看到——
整个大夏版图,纵横万里之地。
祥佑、临武、平林、大邺、会洺。
奉隶、绍康、锦安、宛兴、德兴。
江永、虞沽、长洛、怀庆、桑府。
淮林、顺业、幽平、吴兴、豫辞。
除了奉节之外的二十府之地,乃至于夏都贵邑城,一处一处的青色辉灼烁堂起来,相互辉映,遥相交感,全部作用了同等样的灿烂!
在齐国隐藏的杀着“紫极之征龙”眼前,同央城城楼上一时陷入喧嚣。每小我私家都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抵抗这绝世之威,直至柳希夷和奚孟府协力将护国大阵开启。
而喧嚣之后……是好久的寂然!
九龙离火阵的瓦解,宣告着夏国文臣武将拼死拼活抢修出来、想要仗之抵抗一年半载的同央城防地……已经正式被击穿!
姒骄、柳希夷、奚孟府、龙礁、太煦……这些夏国的撑天人物,全都云集同央城,就是这种期望的体现。
但“紫极之征龙”一出,一切化为飞灰。
想要阻敌于东北防地外的期望,就此落空。
这种隐藏许久的大杀器,完全是应该用于搪塞景国这样的霸主国敌手的,可齐国竟然用在伐夏战争中,曹皆竟然用它来击破一个区区的九龙离火阵——
逼得夏国不得不提早开启护国大阵!
护国大阵的开启,意味着这场齐夏国战,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。
用整个大夏版图为依托,以国势为支撑,以训练有素的修士、海量的元石为动力源……这本是生死生死之机,才应该动用的手段。
换而言之,当护国大阵全效率开启时,通常就意味着这个国度已经到了生死生死的要害时刻!
在夏国高层原本的预计中,这个时间是多久?
一年?八个月?半年?
曹皆给了他们答案。
八天急行军,引百万雄师至夏,一天击破剑锋山,三天占据奉节全府,又不到一天,击破了九龙离火阵,逼出了夏国护国大阵!
模糊让人以为,领军伐夏的是不是那位兵锋险绝的重玄褚良。
豪言三月灭夏的凶屠,不是没能争得主帅位吗?
怎么半个月不到的时光,素以稳健着称的曹皆,就把仗打成了这个样子?!
整个夏都城包围在护国大阵的辉光里,在这种真正与国势相连的可怕大阵中,每一个入侵者,都市遭受举国之力的压制!每一个为国而战者,都市得到国力的加持。
这片土地千年的汗青,千年的荣耀,无数百姓的信念,都因此而具现莫测的伟力。把汗青,凝聚成灿烂。把过往,掌握成气力!
在姜望的感知里,这体会很像是他攻入仇人通天宫时的遭遇,也像是面临太寅的负窘神通,受到了整个情况的排斥。
差别的地方在于,面临太寅的负窘神通,他尽可以用神通道术抵抗,或是脱离情况影响范畴,或是直接打爆神通释放者。可面临包围整个夏国版图的护国大阵,他只能被动遭受,而没有脱离的步伐。
虽然因为这片领土太广袤,而他又身在秋杀军的军阵之中,故而所受的压制不是非常强大,约莫只会影响到半成左右的战力。
但在生死比武中,一分一毫的战力损耗也有大概决定生死。
将之放大到整个百万齐军,更无疑是可怕到了顶点!
以一个最直观的例子来说。镇国军若是在这种状态下再与逐风军对撞,死伤更惨重的,大概就是逐风军。
护国大阵这种国度最要害的气力,毫无疑问具备颠倒局面的要害作用。
站在姜望旁边,重玄胜虽然也感觉得到这种压制。
但他不惊反喜,右手握拳,重重地一砸掌心,让身上肥肉都冲动地漾出几层来:“时机来了!”
什么时机?
姜望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,这胖子已经转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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