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泅笑了:“换做别人,我难免要倚老卖老,说一句好高骛远。武安侯的话,简直可以想一想。”
两人走到一处高台上,在正北偏向,远远可以看到自掩云雾里的一片石林。巨石镌刻成种种异兽模样,或嘶吼咆哮状,或张牙舞爪状。
“那也算是很遥远了。”姜望说。
“看得到,就不算远。”阮泅道。
“还未谢过阮大人给我进来修行的时机。”
阮泅摆摆手:“洞天的窗口,终只是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,脚下的路照旧需要自己走。说白了,诸如司玄地宫此类宝地,对不那么天才的天才,资助更大一些。对付你这样天赋的人才,效果反而没有那么大。就算是没有稷下学宫的履历,你也是能看到那些风物的。”
姜望没有谦虚,只是道:“能快一些,自然是更好。”
“你很迫切?”
“常常以为……每一刹时光都紧急。”
阮泅叹了一声:“年轻人,你太紧急了。”
姜望没有说话。
不必表明,因为他完全认可自己的紧急。如果可以,他常常还想更紧急一些,更努力一点。
不必诉苦,因为这是他的选择。
“有没有去剑阁转转的想法?”阮泅也看着远处的石兽林,突然问道。
“剑阁?”
阮泅脸上暴露年轻的笑容:“剑阁立峰为剑,请问世间剑魁。你的长相思,难道不想鸣于天地剑匣?”
姜望想起重玄胜昨晚说的话,不动声色隧道:“我不明白阮大人的意思。”
阮泅绝不避讳隧道:“未有真君镇南疆也便罢了,我现在既然在这里。锦安府那个地方,就应该再商量一下。”
锦安府的战略意义,姜望自然是能明白的。
他想了想,只是问道:“我该怎么做?”
阮泅只笑道:“你平素也太老成了一些。武安侯少年得志,应该嚣张一点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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