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廉雀,这三人其实都能算得上是年轻俊彦,特殊之才。单纯以修行天赋而论,廉雀无疑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。但他如今独掌廉氏,背倚齐廷,大权独揽,廉氏又生长得极好,再加上命牌镇祸水,冥冥中有天意看重,修行速度却也不慢。
不外旁人都是以杀术相争,唯独于他而言,炼兵就是他求道的方法。
姜望也乐得闭府过活。
什么南疆局面,政界变革,天下格式,他全然不管。
逐日修行之余,同这几位性格差别的同龄朋友喝喝酒,过过手,聊一聊古今大事,挥斥方遒。再就是教教小徒弟,时不时去视察一番老山铁骑……别的就是隔三岔五写写信。
如这天子过得是充实而又舒适。
直到八月末,重玄胖的纸鹤,在太虚幻梦中飞来。
在星河亭中相见,姜望照旧稍微有些赧然的。
因为直到重玄胖的信过来,他才恍然想起鸣空寒山之事。之前去锦安郡时,还特意让缇骑前去停驻的,但归程的时候他完全忘了这一茬。
等回到老山别府才想起来,又以为过几天再去也无妨……便一直拖到了现在都没去过。
重玄胖但是勤勤恳恳在齐国谋划他们的商行,照应他的青羊镇,他这边到了南夏这么久,说是要努力任事……但封地交给独孤小,缇骑交给薛汝石,自己连重玄胖封地的大门都没踏进去。
“那个,你那个鸣空寒山。”姜望先发制人:“很好,很有生长潜力。”
如果是在往时,重玄胜一定第一时间就能听出来,这厮压根没去干活,少不得一顿冷嘲热讽。但本日他只是看着姜望。
看得姜望很不自在,险些要主动认可错误。
“回一趟临淄吧。”他如是说道。
心情是平缓的,声音竟有些哑。
“行。”姜望先应下了,然后才问道:“什么事?”
他笑着增补:“你可别报告我,是被冠军侯打哭了,要我去给你出气。”
“老爷子走了。”重玄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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