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安然发问的回合另有频频……一次都不能够被浪费掉。
他已经期待太久了!
等得身体都已经枯竭,那种非常煎熬的凋谢的感觉,已经折磨了他不知多少年月。因为时间在这停滞的元熹三九二二年的神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意义,所以这段折磨,几可说是永恒。
熬了这么久才熬到的第一个时机,大概也是最后一个时机。
只需要乐成一次,只要一点生命气力来点燃身体,这些年轻的小妖,自是吹息可灭。
但针对熊三思的再次提问,可以确保触发自己所设立的答复规矩吗?
他当年还在顶峰状态的时候,就是一个擅长玩弄“敌意”的修行者。现在也把这份本领,放进了问答游戏里。只要答题者的答复,引起在场大多数参加者的敌意,就会立即被驱逐到不老泉中——那自然就是砧板上的肉。天底下没有谁比他更明白使用不老泉。
所以他会挖掘答题者内心深处最阴暗、最见不得光的隐秘。虽然他并不能洞彻每一个参加者的内心,无法准确相识那些隐秘是什么。只是通过他曾经作为顶级执棋者的眼界,举行大概的判断。
这历程就像赌石,差别的是他简直能看到玉色,只看这一刀下去,是不是恰好切到那里。
他自己适才的那个答复,其实已经触发了隐藏的答复规矩,他是用自己作为游戏创造者仅有一次的宽免权柄,宽免了处罚。然后存心摆出不受影响的姿态,以此误导眼前的这群小妖。让他们间隔真相更远。
这虽然不是一场公的游戏,他为自己争取了非常大的优势。这也是长期忍受煎熬的奉送。
长时间地困在这个时间片段里,以不老泉为镜,注视着本就苟延残喘的自己,一点一点地枯竭。
他曾经有无数种出色设局,但宥于实力的消亡,只能一再田主动削减……一再地重构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却要用气氛饱腹。
但这些优势,就一定能够帮他赢得对局吗?
在短暂的对视之后,鹤华亭终于移开了目光。
羊愈、鼠加蓝、蛛兰若……个个自危。
但他都擦过。
目光梭巡一阵,最后停在柴阿四身上:“后生,想来想去,照旧你最乖。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柴阿四呆住了。
伟大古神所说的稍后有大概需要过这条河的小妖,竟是他柴阿四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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