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详细的方位,一般也只能是修者自寻。
蝉法缘和麂性空都是顺着玄南公那一箭所开的路寻来,玄南公那一箭究其本质,也是姜望自己留下的与神霄世界的接洽。
但神霄世界赐与姜望的反馈终会消失,姜望的留痕也早已被神霄世界阻遏。
过了这一茬,此路再不通。
更有甚者,作为被困锁天狱的种族,在神霄世界的封印打开之前,妖族强者想要在天外展现气力,还需要别的再穿越混沌海。
所以无论蝉法缘和麂性空,都死死抓住目前的这点接洽,一定要掌握姜望的星楼。
此时神霄世界已经完成跃升,神霄之门封闭已成定局,这消息必不大概再封闭得住。
整个妖界都在备战三十三年后的神霄世界,而对这两尊大菩萨来说,在神霄局尘土落定后,夺回知闻钟,便是现在的战争准备!
且说姜望骤然听到观衍前辈的声音,真有柳暗花明之感,一时心神都为之一松。
但观衍前辈的声音响在耳边——
“现在还没到放松的时候,我无法送你回现世了。自己找路。”
星海之中,观衍独斗两天妖。
姜望也不空话,只回应一句“妖族羽祯布局乐成,神霄世界已然开放,正在跃升!烦请前辈见告
人族!”
便驾御星路在茫茫宇宙中骤转。
此时现在,直接回返现世已是不大概。先不说耗时颇久,容易引发其它变革。凭他姜望自己,即便有神霄世界反馈的支持,也很难在宇宙之中掌握那么久的偏向。
而逃离神霄世界之后,此时离他最近的世界在哪里?仍然是妖界。
至于信标.....
文明盆地里,有专为吊唁他而筑的城!
曾经在神霄世界里点燃天妖法坛、筑城呼应,踏在桥头归家只差一步。如今以身归返,以武安侯应武安城!
星海之中,蝉法缘和麂性空各自几番斗争,终是都未能在玉衡星君的土地逞凶,无法绕开观衍的阻隔,没步伐将那人族天骄的星楼握在手中。
而神霄世界与姜望的接洽已是越来越澹,他们明白姜望就要归家!
蝉法缘结成的光佛,于现在一掌按出金刚印,与观衍强硬对轰。
另一只佛掌翻出莲花印,在那星海之中,回抓虚空,抓住了姜望与神霄世界之间的接洽,像是抓住了一条天龙,口中诵曰:“彼光隐,我光王。万般在佛,万恶在天!”
无数信虫亦在此时结成肌肉虬结的黑佛一尊,做不到润物无声,索性金刚灭世。一手结拳,直捣那玉衡星域的基础星辰,一手结成暗莲花印,将自己一路逐来的陈迹,暂固为一条清晰的通道,与蝉法缘抓住的那部分接洽产生胶葛,口中诵道:“天下得道,末法共消!”
嗡!嗡!嗡!
此时现在的摩云城,发出沉闷的嗡响。
蝉法缘和麂性空真身相对,各自探出一掌,而在天空拉开一道巨大的光幕,像是开在此世的窗!
那“窗口”之中,恰是一条蜿蜒的星路,正向远处飞快地逃窜。
姜望与神霄世界之间的接洽被玄南公首先锁定,紧接着被蝉法缘和麂性空追踪,现在则是被两尊大菩萨直接公然,创建了因果通道。
这时候所有的妖族强者,都可以通过这个“窗口”,追寻那冥冥中的接洽,向姜望脱手。
在星海潮涌的这一刻,蝉法缘和麂性空联起手来,要复刻神霄世界里众天妖于天河截击行念的一幕!
旁边不远处,金毫光辉灿烂的猿仙廷,提起那已经血淋淋的拳头,暂停了擂鼓般的轰击扭头看过来,皱了皱眉。
他自是不屑对一个神临修士脱手。
但诸如犬寿曾、猿甲征之流,已是忙不迭响应菩萨招呼,将毕生杀招投入“窗口”。
已经断绝超脱之望的玄南公,在神霄世界里未能射杀目标,在妖界里却再一次看到时机,虽然要掌握冥冥中的“妙缘”,抬手便握神力为投枪,坚决一甩,杀进因果通道中!
究其本质,这算得上妖族对神霄世界的使用和预演。本日借神霄世界构筑的通道脱手,他日借神霄世界放荡抨击!
却说星海之中,观衍上下飘飞,任意游走,前抵光佛,后拦黑佛,杀得是煊光如潮,将那座青色石塔牢牢护住。
令得大难不死的森海老龙在囚室里连声赞叹:“妙手段!星君妙手段!玉衡输与您真真物有其归,德居天宝!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当初玉衡神座,是她主动让的位置呢。
连姜望都不爱听这老龙空话,观衍自是不会被他影响。他急遽竣事游玩,在自己的土地里回救小友,万不肯让几个天妖趁了手。
及至蝉法缘和麂性空各捏宝印,联手开路.....观衍骤然怒目一睁,极慈而现极忿相!
“以大欺小,还没完没了!本日毁此伪佛!”
原来他存心与姜望保持间隔,以隐藏姜望在宇宙中的位置,让这个小
朋友可以只管少风少浪的回家·......他如何看不到姜望的疲惫?!
但这一刻已经不能再保存,属于玉衡星的星光,近乎无休止地灌入姜望的星路,护佑他的归程。
非止如此。
凡玉衡星光所照,皆玉衡星君所至。
这一刻整个现世,从东至西,由南至北,皆能仰见玉衡!非日月而自横天也。
玉衡星光落下来,凡衍道之辈,皆能闻此道声——“愿救人族天骄者,请脱手!”
姜望借用神霄世界的反馈逃走。
他和神霄世界之间,也因此有了接洽。玄南公便使用这份接洽,一箭飞射星穹。
蝉法缘和麂性空更是直接用这份接洽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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