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祝,难免有些小心翼翼。
姜望道:“巫祝上承青天,相同图腾本源,下启民智,谋划风调雨顺。职位崇高,事重且繁,怎能让他来见我?我当去造访。”
在姜望当初脱离之前,庆火部就已经换上了新的巫祝,并一直主持火祠至今。
他们那时候去往生死棋,也都是新巫祝主持。不外他跟新巫祝险些没有交换,虽然也不存在情谊大概过节。
临川先生对巫祝的尊重,便是对庆火部的尊重。
庆火衡非常受用,热切隧道:“我当亲为先生带路。”
正要出发,忽有侍卫来报——
“疾火部族长求见。”
庆火衡听着便是一愣。
因为疾火部非是一般部族。
在夺得王权之前,火族三十六部,庆火部排名第三十。疾火部则是从未跌出火族前三,乃是浮陆一等一的强大部族。
本日庆火部诚然是王权部族,统御天下,疾火部族长也能算是王权之下的最强诸侯,不可轻忽。
“快请进来。”庆火衡付托着,又对姜望道:“疾火部是大族,族长轻易不会来朝,登门必有大事。许是跟灭世魔龙有关,临川先生可有兴趣旁听?”
姜望便道:“不影响王上就好。”
不多时,疾火部当代族长便婀娜多姿地走近前来。
这位强大部族的族长,瞧着娇柔艳美,与粗豪威武的庆王真是两个极度。
但是当她近得身前,细眉轻轻一挑,那种生杀予夺的气场,便跃然如真。“疾火玉伶,见过王上,见过……临川先生。”
从名字就可知,这位族长的身世不是很好,但竟能担得如今之位,执掌浮陆世界数得着的大族,其中也不知履历多少费力。
“咱们与疾火部同气连枝,我与疾火族长情谊笃厚,何必保护?且都散去!”庆王大手一挥,斥退周边保护,便请疾火玉伶落座。
疾火玉伶就在石桌旁坐下了,三人如鼎足。
庆王先问道:“疾火族长此来,但是有了灭世魔龙的消息?”
“王令既下,我族自无怠慢之理。况乎魔龙灭世,天下共责,疾火部怎能置身事外?已然穷搜四野,一有消息,马上飞鹰报来。”疾火玉伶说着说着,话锋一转:“但我这次过来,其实是为了造访临川先生。”
她看了看庆王,又看了看姜望,声音柔软了下来:“正好先生也在,不知方不方便单唯一叙?”
姜望无可无不可。
庆王也很爽快,起身便走:“本王正好去议事,此地便留予两位!”
疾火玉伶起身礼送:“玉伶失礼。”
她要是偷偷求见青天来者,那才叫人忌惮呢。反是这样大大方方地前来,在王宫当着庆王的面说事,让庆王也没什么盘算的来由。
见得疾火玉伶坐返来,姜望面带微笑:“族长有何指教?”
疾火玉伶神色哀然,引人痛惜:“玉伶是来请教。”
姜望八风不动:“哦?”
疾火玉伶道:“敢问临川先生,可知姜无邪?”
想不到大齐九皇子在浮陆世界竟也是真名行世。姜望不动声色:“算是认识。怎么?”
当初生死棋中姜无邪就是代表疾火部出战,但在与雷占乾的遭遇战里全军淹没。以至于厥后姜望并不知晓姜无邪在疾火部毕竟谋划到什么水平。本日疾火部族长亲来,似乎并不简单……
疾火玉伶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问道:“临行前他给我留了一封信,说他是现世大齐帝国九皇子,齐国事天下霸国,是也不是?”
姜望的心情离奇起来:“想不到他连这个也报告你。”
“不怕先生笑话。”疾火玉伶明显柔缓了许多:“我与姜郎在四年前订了终身,早有伉俪之实。”
姜望眨了眨眼睛。
雷占乾自有其魅力,惹得赤雷部的赤雷妍对其念念不忘,还想等他百年。
但相较起来,照旧九皇子技高许多筹啊。
在生死棋里不显山不露水,却把疾火部的族长都迷得神魂颠倒。这疾火玉伶可不是什么简单脚色!其修为绝不输于得到王权图腾后的庆王!而能统领大族,与天下各族相争,其手段、见地都是上上之选。
姜无邪是何德何能?就凭长得悦目吗?
念及那厮在临淄城里也是左拥右抱,姜望便有些牙痒地想要说点什么。
但疾火玉伶又道:“我知道姜郎在现世有许多女人,他没有瞒我。他对我的真心,我感觉得到。我知道他会爱许多人,但他最爱的,一定是我。”
好个姜无邪!
姜望无话可说。便问道:“所以族长本日过来,就是想确认他有没有骗伱?”
疾火玉伶取出一块玉珏,放在掌心,示于姜望:“姜郎走时,将他的贴身玉珏送了我,说是如若有朝一日,我遇到什么危险,任何人救了我,都可以凭此玉珏,得到他的友谊。”
姜望拿眼一看,便知此玉简直是大齐帝室佳构,贵不可言。
姜无邪风骚归风骚,寻欢作乐也是真下血本。
养心宫主的友谊,只有身在现世,方知其重。
姜望佩服得很,也算是明白了疾火玉伶的来意。
便问道:“你以为自己会遇到危险?”
若是疾火部内部有什么事情,看在姜无邪的体面上,倒也不是不能脱手。
疾火玉伶收起玉珏,叹息一声:“王权部族传令四方,说有魔龙灭世。我是忐忑不安啊。若是真有那一天——”
她的美眸之中含着期盼:“希望先生能看在姜郎的体面上,资助带走我的孩子。”
姜望的心情愈发离奇:“姜无邪的孩子?”
疾火玉伶摇头道:“是我与先夫所生。如能逃过此劫,我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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