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……做到这个水平了。”
“相信后人的智慧,相信一定有人看得懂,一定有比我更智慧的人出现。”
“我已经做到了人身所能做到的一切,如果我不能继承往前走,那就说明这条路是错的。”
“这条路不是错的,它只是……被封死了!”
“图腾之灵不是人类的极限。是这座枷锁的极限!”
“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天才开创了新路,但在成道的那天就死去了。我决不相信他会失败……他的死不是意外!我们被注视着!不要袒露!
!”
“最早的人文记录在圣狩山,恶鬼围山。但那肯定不是最早的时代。我将往更远处追朔,汗青大概会予我以钥匙。”
“……关于枷锁的推测,就是这些了。未来的人啊,原谅我做不到更多,只能在这罅隙里存留片语。生在这不幸的世界,请你勉力。”
“我试着脱离这里,一定如期返来。如若不能……请你勉力。”
“请你勉力。”
“请你勉力。”
……
“我会……勉力。”
巨鲸星兽身上的星点灿烂千古,汗青的反响震耳欲聋。
在庆火部、赤雷部、净水部、至瘟部……诸部族地,越来越多的人走出衡宇,仰望高穹。
那些在浮陆汗青上沉默赴死的人。
那些在本日仍然努力生活的人。
赐与了庆火其铭无穷无尽的气力。
身负幽天图腾、化身巨鲸星兽,又得到创世之书认可的他,已经掌握了此方世界的极限,所以巨鲸摆尾,浮游苍穹,撞向恶鬼天道。
浮陆人族是浮陆世界的天卷之族,而恶鬼从未被这个世界认可过,恶鬼的时代更早已颠末去了!
两尊可怕的巨物相撞!
天开无限远,地陷无限深。
仅仅只是散逸的气力,就将敖馗的鬼龙之躯撞飞。
他在空中无力翻转,似乎浮沉在惊涛骇浪中的一截朽木,显得无力且疲惫。却在某个瞬间突然自拔,龙躯瞬转,一爪砸破空间,拍向了与他同时被撞飞的姜望!
巨大的龙爪落下来,只打坏了一道青云印记。
姜望的身影似流火贯虹,瞬息已远。身后还留下一座焰城相隔。
他们不愧是同楼共住的忘年交,数年来旦夕相处的挚友,竟是同时做出了反响!只不外敖馗的第一反响,是给他亲爱的小友狠狠一下。姜望的第一反响,却是逃之夭夭,与他的老友保持间隔。
敖馗略显遗憾地看了一眼,便往高天去。
巨鲸星兽和恶鬼天道的斗争,他才不去干涉干与,无论哪方得胜,他都是死局。姜望好歹是坚强地选边站了,他是哪边都不讨好。
现在唯一的生机,在于倒扣天穹的乞活如是钵,趁这个所谓的母汉公放开镇封,他来独得权柄,便可驭天佛宝具以自保。
届时未尝不可持钵回转争机遇,未尝不能登绝巅,跃超脱!
哪怕有两个齐国真君守在天外,也是不算什么,他不是没在绝巅手上逃过命,玉衡星君都未曾杀了他。如今乞活如是钵在手,他还能跑不掉?!
他以鬼龙之躯,展现极限速度,完全超过了这层天穹被推开的速度——这是【灭世者】生生扯落下来,欲以倾世的一层天。
没有时间可以浪费,鬼龙以角触之!
撞破此天,径往铜色天幕去。
万丈鬼龙躯舒展在天穹,自有森严气度。
他险些能看到那铜钵纹理中的梵字,险些已经听到梵声回荡于耳边。这是唯一的——
嗡!
似乎有一缕风,撞在了铜钵内壁。
但敖馗听到的,是梦碎的声音。
因为满天铜色突然收去,化作一钵,竟一闪而逝!
乞活如是钵竟然跑了!
!
那种速度,超脱于时间和空间的意义之上,在你感觉到它要脱离的时候,它就已经不见。
而漫天星光似海倾,龙眸之中映出一个丰神俊朗的秃顶。又有一个墨玉簪发的年轻男子走在旁边,二者并肩行来,与浮陆世界只隔着一层薄幕,那是【灭世者】改变浮陆时间流速而形成的时间鸿沟——
鬼龙一个勐子扎回地面,恼怒地撞向恶鬼天道,龙吟长啸:“姜望吾友,莫要张皇,我帮你拦下这恶鬼!”
任娘!
他的恼怒绝无虚假,这时候他才意识到,大概他敖馗才是一直在局中。
当年在天佛寺,大概他才是被玩弄情感的那一个。
乞活如是钵并非木偶,乞活如是钵来浮陆世界,本有目的!只是借他之手,遮掩天机。借他贪念,抹去因果。
他现在不体贴乞活如是钵的目的是什么,他只体贴怎么逃出这必死的局面。
玉衡星君就要来了,失去支持的时间鸿沟,绝对挡不了多久!
天上地下,望前望后,全是要命的存在。
轰隆隆隆!
天摇地动!
巨鲸星兽和恶鬼天道已经在这极短的瞬间里,碰撞到第三合。
时空的裂隙,也以二者为中心漾开,当者莫不碎灭!
轰!
一座巍峨的黑影擦过。
鬼龙盘山而落。
敖馗用尽手段,挡住了扑向姜望的气力余波。“你走罢!这里交给我!”
玉衡之龙,誓死守护姜青羊!
姜望目测了一下间隔,放弃了从背面给鬼龙一剑的想法,青云转步,去与净礼会合。
便在现在——
“吼!
!”
一声漫长的嘶吼。
涯甘天坑偏向,冲天魔气再起!
那玄色的魔气在空中扭曲着,化作一尊甲胃狰狞的龙魔——
人身龙首,雄壮如山。
一步就踏到了巨鲸星兽和恶鬼天道身边。
【灭世者】没能在放开镇封的瞬间办理一切,反倒是被巨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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