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赌一次,再行一搏。
关乎命运的赌桌,或得已或不得已,他已经坐上了许多次。每一次都赢得了最后的胜利,这一次也不会破例。
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意外产生。
譬如枫林城的人并未死绝,譬如不赎城中,祝唯我未见其尸,只是不知所踪。
譬如……
他在这高出长河的时候,竟然偶遇了当今雍国之主!
庄高羡眼神微凝。
如何访问得韩煦?
他疾飞的身形骤然滞留,斜道而来的韩煦,步子亦随之放缓。
秦人尚黑,西境皆以玄色为贵。
作为雍国天子,韩煦的冕服是黑底黄绥,旒珠亦为玄珠。在尊重秦国霸权的同时,也保存了曾经作为一方强国的些许自我。
而庄国作为道属国,又以玉京山为宗,故显贵以白。同时庄国又是昔日雍国上将裂土自立。
故庄高羡的天子冕服是白底黄绥,旒珠亦为白珠。
如此一黑一白,各自堂皇冠冕。
庄雍两国国主,意外会于长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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