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指,一道玉色剑气封窗,将连玉婵拦在酒楼中:“好悦目住家,我们逛青楼,带不得女人!”
连玉婵拔出对剑,狠狠地斩了这封窗剑气几下,只觉一口气闷着,郁意难舒。
店主明明说我会最先神临的……
“不给她选择的时机吗?”猛烈的天风之中,林羡作声问道。
“照旧算了。”白玉瑕道:“她父亲是连敬之,这是怎么也斩不绝的干系。再说,酒楼总得留小我私家吧?万一我们都没有了,另有人能吊唁一下。”
“呸呸呸!”林羡想起店主的申饬,立刻道:“赶紧呸三声!”
……
……
庄高羡大笑着飞离韩煦等人,在转身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敛去,尔后笑声也静默了。
他清清楚楚地飞出雍国人的视线,尔后屏息匿行,又回返。
像是一缕气氛,一道树影,天地间无痕的存在。远远地视察着韩煦一行的气息。
这些雍国人审慎非常,重新到尾都聚在一起,始终看不到什么时机。
但庄高羡照旧一直比及这些人踏上雍国领土,这才选择放弃,自往太虚山门而去。
杀死韩煦虽然是最好的选择,但已经做不到。
现在这样,也算掌握了次优的效果。
无论怎么说,打残了韩煦,剥离了雍国参加会盟的资格,也就是为庄国赢得了庄雍相争的未来十年。
哪怕有墨家代表为雍国声张,他们得到的权柄也一定大为缩水。
自古以来,没有不在场还能分肉的原理!
既然在此赢得这样的优势。
那么下一次国战,他要争的就不但仅是土地资源,还要争取以国势托举杜如晦洞真的大概。杜如晦一旦录名“元始玉册”,庄廷就又能得到玉京山更多的支持。
如此良性循环下去,国势滔滔,便叫姜望再天才几倍,也很难再追得上!
虽然,他已经不筹划再给姜望追赶的时机了……
不对。
陶醉在优美展望中的庄高羡突然拧眉。
这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,他一直以来隐隐感觉不对的地方,毕竟在哪里——
哪怕韩煦简直在战斗的历程里,以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方法完成了传信。但雍国那些人,照旧来得太实时了!
人再少一些,基础无法影响自己杀人。而恰恰是这么多人,一等英国公、雍国国相……这些都是雍国身担要职的人物,是可以说脱身就脱身,来得这么整齐的吗?
与其说是他们得到消息后实时赶来,倒不如是早就准备好策应了!
适才那一群雍国勋贵里,怀乡侯姚启是很早就打仗过的人,一直以来也有眼去眉来。但他和杜如晦都一致认为此人不值得信任,很有双面特工的嫌疑,本着能用一点是一点的原则,一直都是哄着。
本日这突逢的一战,姚启也没有赐与任何体现。大概说姚启若是给了体现,他反倒会更早鉴戒。
此时现在,庄高羡心中生起的第一个念头——这是韩煦的局!韩煦提倡挑战,并非洞真之后的膨胀,而是为了消耗自己!
紧接着第二个念头跳出来——墨家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对自己脱手!
想杀他的人虽然有许多。
但他想不到今时本日除了墨家脱手之外,另有谁有这样的执行力、这样的实力,这样的动机!
如姜望那等恨他入骨、确切存在威胁、未来必分生死的,不也要比及洞真才有时机吗?
难怪适才策应韩煦的人里,一个墨家的妙手都没有!
岂不正是他们为了洗清嫌疑而做的努力?
且岂论墨家筹划如何规避事后的风险,如何洗清嫌疑——诚然栽赃移祸、毁尸灭迹是他的老本行,但现在那些都是墨家需要思量的事情。
此时现在,他要思量的是,他庄高羡要如何挣脱危局。
危险尚未产生,但在产生猜疑的这一刻,他就当危险已经存在了。
先抹掉危险存在的大概性,再去验证危险是否存在过。这才是他的做事气势派头。也是他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基础。
脑海中念头瞬转,他迈开大步,跃空千丈,加快往无尽流沙而去。
心思缜密如他,情知现在急于回返庄国,反而容易掉进陷阱。与之相对的是,现在聚集天下强者的太虚山门,才是真正宁静的地方!
……
……
潜藏在预设的战场中,注视着楚江王已经勾勒好的淡漠阵纹,午官王心中并没有什么宁静感。
他感触有点冷,大概是这个阵法的原因,大概不止因为阵法。
好不容易养成的尸体,不安地跳了一下眼皮。
他咽了咽口水,通过脸上的阎罗面具,开启地狱无门的内部联结信道,忐忑隧道:“头儿……你没说我们的目标是一位当世真人啊。”
“现在不是说了吗?”老大的声音非常理所虽然。
午官王心想,但你现在又不许老子走。
毕竟照旧斟酌了一下说话,试探着道:“这但是一位真人……”
尹观不知道藏在那边,但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准确地说,是一个已经和另一个当世真人生死搏杀过、消耗甚巨的真人。”
宋帝王也参加了战前讨论,他的声音闷闷的,越来越不嚣张了:“这照旧一个国主,我们事后会被通缉的。”
尹观反问道:“我们现在没有被通缉吗?”
宋帝王立即妥协:“那没事了。”
几个阎罗之中,反倒平等王是最平静的。
他参加地狱无门,本就是为了不绝地突破自己,加快跃升实力。不挑战强敌,不直面危险,怎么突破?
虽然这一次的危险,简直有些太过……
“我们都是自愿接下这次任务,自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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