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方,捕获此世一切信息,而终于能看到——
那是立于血月上的一尊身影。
惨淡,淡漠,挺拔!
血月上一直站着一小我私家。
如此沉默沉静又如此傲然。
而她,竟然未曾瞥见,未曾发明?
那玄色的物质运动着,燕枭竟然复生在他的阴影中。
向来耳闻未曾见,比所有阎罗都要可怕的卞城王!竟不输于传言!更强于传言!
她预计过卞城王的脱手,甚至还准备面临楚江王的脱手,可没有想象过,卞城王是这种实力的存在。
这声叹息被她听到了。
她是不得不听闻。
声闻的权柄完全不由她掌握,这声叹息已成声闻之海,将她的耳识淹没。
冥冥中她却感知到,随着这声叹息落下的另有一柄剑,无声无息无色无形,似乎基础不存在但又绝对致命的一剑!
是极其薄情、极尽淡漠的一剑。
此剑倏然落下来,先于危险的警知而存在。
姬炎月悚然一惊!
却基础没有那一剑。
似乎那声叹息也没有产生过。
血月之上的那人,仍然是寂寥地站在血月上,其左肩歇着一只玄色的无尾燕。人和燕,在血月之上,都看不真切。留在视野里的,只有孤单的剪影。
似乎并不存在。
但是……
生死簿上,尹观却已经写下第三个道字——“月”。
“姬炎月!”
嘣!
虚空中的那根真命之弦,断裂了。
姬炎月的长发瞬间枯萎,姬炎月的身上散发恶臭,姬炎月的道躯向后仰倒。
本日记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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