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领。一旦失去抵抗能力就会立即自毁,一旦死去就会缠绕成永远的诅咒。”楼约没什么情绪隧道:“他对待死亡太平静,大概其中有什么后手。我无法确定这种诅咒会不会对景国产生绵久的影响。对付咒道我看得不敷清楚,此前没有先例。”
“但您也没有把人带返来逐步视察。”桑仙寿问:“是神侠照旧圣公脱手了?”
楼约看着他: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桑仙寿道:“您已经做好了迎战一真道的准备,晋王都回归现世随时可以脱手……一定是产生了您准备之外的事情。放眼天下,除了平等国,另有谁敢在这件事情上拦我们景国呢?”
晋王姬玄贞,乃大景帝国帝室真君。常年在天外修行,实力深不可测。这一次楼约亲自去抓尹观,是做好了一真道脱手的筹划的。因为姬炎月的死,已经明确就是一真道提供的情报。
而这次楼约亲自逐贼,晋王随时都可以脱手,景廷这边也会密切存眷一真道的消息。一旦有强者露头,必不能再叫藏身。
“为什么不会是昭王?”楼约问。
桑仙寿笑了笑:“昭王现在忙着擦屁股吧?齐国的打更人和咱们镜世台之间共享了一些线索,眼瞅着要顺藤摸瓜——”
“不知道暗中那个是圣公照旧神侠。袒露晋王的行踪也未见得能有收获,得不偿失。”楼约道:“钱丑过来救人,我便放他们走了。”
桑仙寿有些惊奇:“钱丑敢在您手里救人?”
楼约‘啊’了一声:“这小我私家可不简单呢。”
“让老朽生出研究的兴趣来。”桑仙寿的声音变得阴冷:“这些地沟里的老鼠,一个比一个藏得好呢。嗅到一点腥味,就窸窸窣窣地冲出来。”
楼约不置能否:“你这边怎么样?”
“地狱无门没什么好说,简单纯粹的杀手组织。秦广王对任何人都不信任,跟所有人都是单线接洽。他们与景国唯一的关联,就是秦广王对景国的恼恨,这一点秦广王也未曾掩饰过。”桑仙寿平静隧道:“至于一真道这边,中央天牢已经清理了一整条线,惋惜没有抓到太大的鱼……这是藏在道脉根须的怪瘤,我们行动没法太大。”
“陛下是什么想法?”楼约问。
“天子之心,岂我能测?”桑仙寿道:“但老朽想,陛下也是不太愿意容忍了。”
“一代天子有一代天子的事业。太祖开国,创建霸业;文帝集权,会盟诸侯。今上常以太祖自比,是绝不肯意把一真道留到百年后的。”楼约叹了一口气:“惋惜神霄在即,现在不是好时机啊。”
他们都是嫡系帝党,相互说话没有什么忌惮。要是在外面,‘一真’这个词可不能随便聊。
桑仙寿阴声道:“约莫这也是他们敢对姬炎月脱手的原因所在。他们不管掉臂,我们却投鼠忌器。”
楼约悄悄地看了穹顶一阵,没有说话。
穹顶那个透光的“井”字,并不通往天都城外的天空。
“我听说那地方出了一点问题?”楼约问。
“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。”桑仙寿道:“时间太久,封印有些松动。在京的几个天师都来查抄过,没有发明问题。”
楼约挑眉:“东城那一战产生的时候?”
“大概就是前后几天——”桑仙寿有些欠美意思隧道:“您知道,那地方时间不太准确。”
他看着楼约:“您猜疑……”
“姜望倒是没什么可疑的地方,他为什么要杀靖天六友你我都很清楚。并且当初镜世台……真要有点什么,早就查出来了。”楼约道:“但那一日诸方绝巅法相亲临,天下瞩目,东城汇武。我担心有人乘隙做点什么小行动。”
这位中域第一真人又看了看那个‘井’字:“明天我请晋王再来看一眼。”
“也好。”桑仙寿道:“审慎一些不是坏事。”
楼约摆摆手:“走了!”
身形化为混洞,敛光而走。
桑仙寿悄悄地站了一会儿,也走进阴影里。
阴影里有仵官王的声音:“桑公!您又来看我了!”
“来就来了,怎么还带礼品?多生分啊!”
“秦广王那贼子如何?是否已经就逮?我是日夜操心,生怕他影响您的心情。”
“我与地狱无门势不两立!不信您就放我出去,看我怎么搪塞那些余孽。”
仵官王的声音接连响起,最后更是奇峰突起:“您若不弃,我愿叫您一声爹,以后为您尽孝!”
桑仙寿‘呵呵呵’地笑:“你自己亲爹都不管,往后还能管我?”
“爹,您不一样!”仵官王的声音道:“那个我没得选,您是我自己选的!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!”
一时只有桑仙寿的笑声传到这里。
很快仵官王的惨叫也响起来。
而天光投在地面上的“井”字,逐渐地黯淡了。
在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,“井”字正中的那个口子里,显出了一闪而现的两个景国文字。
字曰——
“封禅”。
随光隐去。
……
……
一束天光打下来,正打在愁龙渡上空飘扬的旗幡。
因为是特意引下来的天光,所以分外光辉灿烂显耀,让幡面上的那一长列道字,可以清晰地为劈面所见。
旗幡上写着——
“缩头麒相林,敢与姜望单挑否!”
然后又举起第二杆旗幡。
旗幡上写着——
“雷翼断翅耶?鼠胆虎崇勋,来试吾剑!”
过得一会,又一杆旗幡高高竖起来。
旗幡上写着——
“小小雀梦臣,缩在铁笼中。问他惧甚么,怕见此间第一锋!”
三杆大旗,并举于空,分外显眼。
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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