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爆啸开来,以不可阻挡的气势,自内而外,瓦解这神临之躯。
他宁愿死,不做文景琇的棋子!
文景琇的虚影这一刻在王座上起身,迅速凝为实状,他想要阻止白玉瑕的自杀——但又哪里来得及?
彗尾般的灿耀白光,险些透出白玉瑕的皮囊。将他本就白净的皮肤,照得似白纸一般。纤薄将破。
人们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,当初观河台上,这就是一个怎样内在坚强的人。在那种风云集会,每进一步都知闻天下的场合,他不肯要送来的正赛名额,只要堂堂正正的胜利,最后是血战得名。
现在天,他亦只求堂堂正正的死,不求他人棋局中的苟活,绝不肯做那条牵连店主的傀儡线。
彗尾彻夜一鸣再鸣,耀于长夜。
人间似乎绽开第二轮明月。
英雄子女的末路,总是尘寰令人难忘的画幅。
人们瞪大了眼睛,看到——
一只手,按在“明月”外。
一袭青衫,立在那团险些化去的璨光旁。
那是一尊多么挺拔的身影,在这幽暗的长夜,有撞破天穹的脊梁。
他以一种酷寒的审视姿态,平静地看着越国的天子,却逐步地说道:“我非白玉,不必无瑕!”
白玉瑕自内而外爆鸣的剑光,被一点一点地……按了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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