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讶道:“不想知道,也需要回报?”
“为了让你得到真正有用的信息,我已经支付努力了。你听不听都不能改变这效果。”昭王说道:“我只在意我的努力是否白搭。”
“这算不算强买强卖呢?”姜望问。
昭王伸脱手来,张开的五指在姜望眼前逐步握成拳头:“你可以有你的明白。但我认为这是公平的生意业务。”
“您想知道什么?”姜望问。
昭王握起来的拳头又松开,遥指着陨仙林的偏向:“方才在那个地方,你斩出那一剑之后,一定被注视了——关于那个神秘存在,我想你一定得到了什么信息。不必否定,不要欺骗,尊重一下现在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姜望想了想,最后道:“无名。”
这的简直确是他在那个瞬间,得到的唯一的信息。
“无名?”昭王语带疑问,又若有所思:“是这样的吗?”
姜望并不体贴他明白了什么,只问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请便。”昭王挥了挥手。
姜望转身便走。
当他的身形跃为青虹,昭王的声音照旧追了一句:“你真的不想知道吗?”
青虹里只有简单的一声回应——
“不敢知道!”
……
汗青上曾经出现过多少‘天人’,有多少强者徘徊在伟大的天道之外,抵抗大概投身其中。
姜望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那一剑能够推高洞真极限,天人状态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真正强大的,是岁月和命运的交汇,是那柄名为长相思的剑。
逾越古今洞真极限的,是那个名为姜望的人。
天道不是他的路,虽然他也不隐讳跟任何人争锋。只是这些都没须要跟昭王讲。
他实在没有信任平等国的来由。
尚还飞行在空中,太虚勾玉就不绝闪烁,来自诸位阁员同僚的信件,险些前后脚飞来——
是的,适才在试图抵抗昭王的历程里,姜阁员给同事们发了信。
第一封就给了李一。
其他人也都发了。姜阁员倒是并没有嫌弃哪位同事的实力不敷,横竖个个都是有配景的,总能找得到资助的人。再者说一信多发,也不贫苦。
只是存心漏了个斗昭——万不能给这厮找回场子的时机。
倒不能粗暴地将“平等国”界说为邪教,大概别的什么邪恶组织。
虽然许多国度都把“平等国”放在通缉名录上,虽然形貌这个组织的时候,总是跟“目无纲纪”、“肆行恶事”之类的罪名放在一起。
但更准确的形貌,应该是这个组织在用自己的端正,抵抗天下霸国的端正。用自己的秩序,抵抗霸国强国的秩序。他们试图在霸国体系下的现世,用自己的那一套来斩剖好坏。
太虚阁的责任仅限于太虚幻梦相关,也确实轮不到去管平等国。
但太虚阁员无辜遇袭,向同事求援也是很可以明白的。
姜真人不是个记仇的人,尤其在天人状态下,没什么情绪可言。
无非是黄舍利最先复书,重玄遵紧跟其后,秦至臻回得最慢。李一压根没有回,大概率又在修炼。
其余钟玄胤、剧匮、苍瞑,复书的内容和速度都是中规中矩,不去说他。
复书的同事纷纷体现可以赶来,询问在哪里策应、是否要布阵设伏。
独独重玄遵的信十分显眼——
“来信已转淮国公。”
简直是个擅长办理问题的。
姜望马虎地勾了几笔,复刻几份同样内容的信,尽都原路返回——
“已经通过谈判办理。”
倒是给钟玄胤的复书不太一样——
“若我出了什么意外,史书请着——‘昭王所为’。”
在这些信件之外,另有一封信,来自‘祝不熟’。信上只有八个字,写得匆忙,还分成两句——
“见到她了。见信勿回。”
姜望把这封信看了又看,最后将它卷起来,纵身一跃,落回淮国公府的膳厅。
斗阁员正在桌上用饭。
一副正在与谁大战的架势,拿着筷子狼吞虎咽。
“咳!”姜望虚握拳头,抵在唇前,轻咳一声,才道:“左爷爷,舜华,光殊……斗兄!欠美意思,暂时去处理惩罚了点小事,让大家久候。饭菜还没凉吧?”
左光殊从来都是很捧场的,一脸的惊奇:“年老处理惩罚什么事去了?如此之快!”
姜望刚要开口。
斗昭已经跳起来,一手指着姜望,对淮国公起诉:“左公爷,您说过的,食不言、寝不语!这厮一来就聒噪,好没礼数!”
左嚣瞥了他一眼:“名家死矩,七代而亡。薛规变法,万世德昌。自家人聊谈天有什么干系?年纪轻轻不要太呆板。”
在诸圣时代也繁荣一时的名家学说,是名家真圣公孙息的传承。他的后人死守先圣端正,不肯更易一字,短短七代传承后,就已经消亡。
是百家学说里消亡最早的那一批。
其思想最英华的部分,被其它学说吸收,自身却是再不能形成体系。
法家的汗青更悠久、更陈腐,其实也更重端正,更难改变。但在薛规厘革之后,一代更比一代繁盛。至今仍是天下显学。
这些基础知识,斗某人哪里还需要上课!
一时敢怒难言,只得恨恨坐下。
姜望心中没什么情绪,但作也作出笑容来。笑吟吟地坐回自己原来位置,拿起筷子,一边夹鱼腹,一边云淡风轻隧道:“听说有个叫陆霜河的,差点把我的一个朋友打死了。我就已往教导了他一下,赐他一败。”
屈舜华在旁边捂着嘴笑:“姜年老的这个朋友,是不是姓‘斗’啊?”
“是……不是呢?”姜望拖长了声音,友好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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