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地方。”
敖舒意的语气很随意:“福允钦是在囚牛桥接到的你,想必你对那边的洛国,并不陌生?”
“算是知道。”姜望说。
敖舒意又道:“他们已往做的腌臜事情,你也是知道的了?”
“如果您是说他们暗中从事水族奴隶生意的事情……我是知道一些的。”姜望道。
“暗中吗?”敖舒意问。
“我必须要坦诚地跟龙君说,我小我私家非常尊重人族水族之间签订的陈腐盟约,我坚决阻挡水族奴隶生意,也会在权责范畴内尽大概地去阻止……但这不会成为一桩生意业务。”姜望清晰地说道:“太虚阁没有干涉干与现世秩序的权利。我们超然的前提,是我们尊重秩序。”
为什么黎剑秋、杜野虎他们在庄国的改造,姜望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资助?
因为他没有这样的权利。
除非他以小我私家而非太虚阁员的身份,参加其中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杜野虎他们不受规矩外的气力滋扰。所谓“启明三杰”,最后也简直是因为政改失败才被驱逐——虽然,无论他们是否定可,这就是最大的资助。不是所有人都有时机在公平的情况下竞争的。
敖舒意看着姜望的眼睛。
姜望确定地说道:“在洛国没有违反太虚铁则的情况下,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。即便他们违反了太虚铁则,也是在太虚阁的公议后,才会有所行动。”
到了姜望现在这样的职位,拥有这样的影响力。如洛国这般的国度,兴灭只在他一言之间。
但他不会真的去一言兴灭。
越是真的拥有气力,越是要审慎去对待。
这一点他早在玉衡星君那里有深刻感觉。观衍身具无上神通【他心通】,却从不轻易使用。他可以最简单地去相识每一小我私家,却最鸠拙的使用真心。
敖舒意‘呵呵呵’地笑了:“孤不是要你去把洛国怎么样。说到底,就算你把洛国碾碎了,又能怎么样呢?那只是一颗钉子,某些人在试探孤的态度。”
姜望皱眉。
敖舒意沉声道:“当初烈山氏逐羲浑氏,水族大破裂。我们站在人族这一边,被骂做叛徒走狗。我族的鲜血,把长河都染红了!因为什么?因为我们相信烈山人皇的允许,相信祂的伟大人格,相信只有祂能够创建永久的宁静,让现世永恒安定。”
“但是现在呢?安定似乎是存在的,但跟我们干系不大。你在庄国履历颇多,你很知道清江水族的履历。他们为庄国立国支付了多少,又被蹂躏成什么样子?可有人为他们行侠仗义?再往前看,清江水族这一支,从神池迁来,神池水族的命运,大家都不陌生。”
敖舒意大概好久没有说这些话,一时停不住:“你以为那些人都不知道,这样对待水族是错误的吗?但对他们来说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什么?是水族有没有大概威胁到人族,是孤敢不敢怨怼。我们信任烈山人皇,但烈山人皇自解后,他们不信任我们。说什么——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。当初拉着我们一起抵抗羲浑氏的时候,又是怎么说的呢?”
姜望一时没有话讲。
他的妹妹姜安安,和清江水族小公主宋清芷是好朋友。他的兄弟杜野虎、朋友黎剑秋,现在和清江少君宋清约,也是志同道合、相交莫逆,号称“启明三杰犬蛟虎”,现今还结伴而行,一起寻找把抱负修筑为现实的资粮。
水族身份在他这里从来不是问题,但不能否定的是……这问题在现世长期存在。
“我其实不喜欢品茗,但我需要有一些……不那么危险的喜好。”敖舒意按着茶杯道:“我退让不是因为我畏惧,到了我这样的地步,活了这么多年,另有什么需要恐惊吗?我是真心地希望宁静。我希望天下水族,都能安定地生活。我以为闭门可以却恶,退让可以久安。姜真人,你代表人族的未来,当初在黄河之会,我看着你登顶,你报告我,我错了吗?”
“我只能代表我自己。倘若我就能代表人族的未来,人族岂不是在天道口中?”姜望认真隧道:“龙君陛下,您问的问题我无法答复。我想,渊广如您,也不是真的需要我的答案。”
“那么,我应当如何回应您呢?”
“姜望要报告您,姜望的态度。”
他坐得很端正,态度尤其如此:“我必须要认可,我不是水族,我虽然看到了水族的遭遇,但我无法完全地感同身受。我有过一些琐屑的思考,但险些未曾真正站在水族态度去想问题。我总以为时光另有,尽可以交给更成熟的时候。本日坐在这里,我感触时光紧急,莫名想到许多。以后我会深思此事,并且努力而为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亦直视龙君的眼睛:“不外这仍然不是一场生意业务。我不会因为龙君陛下能够赐与的资助,去搪塞任何势力,任何人。”
他举起茶杯:“就饮此一杯吧。多谢龙君款待,大概等姜某有闲了,再来叨扰。”
仍是一口饮尽。
这龙宫珍品,夏季的新茶,他着实没能尝出什么滋味来。自己也以为浪费,笑得不太美意思。
但转身却甚是坚决。
苦觉师父的故事……大概等他从天道囚笼挣脱,再去探寻吧。
不外就在他走出殿门的时候,手中却多了一支玉签。在触手的瞬间,便有许多繁复信息,淌进脑海。
却是一部【九镇暇谈】。
内里详细记述了烈山人皇与长河龙君的频频对话,全都是烈山人皇创造长河九镇的一些心得体会。在封印术的领域,这绝对是宝贝!
姜望蓦地持签转身,但身后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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