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上天之悯而有命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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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共章)

在赵子的【视界】里,她似乎看到裂开两半的玉器,重新拼凑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似乎这一刻的匡悯才是完整!

可她又看到这两颗头颅,是两小我私家。

正面是匡悯,反面是匡命!

到底是什么邪物?

“拿着。”匡悯将手中的刑徒铁槊,往身后一递,被匡命拿在手中。

差别于湿漉漉还在淌血,满面杀气的匡命。匡悯这时仍有相对的平静,他空空如也的双手,轻轻地拍了拍。似自嘲,似无奈:“很难想象我会用这副貌寝的形态面临你们。”

他微笑着:“你们真是……活该啊。”

他的一只手抬起来,恰恰横隔于自己的脖颈,挡住了孙寅探来的手,只是一推,便将他推为一颗飞到无尽远处的星点——将他推到了隐日晷的边界!

尔后纵身一跃,直接撞碎了那高峻的宝船,杀至独立于甲板的钱丑身前,当头便是一拳!

他的拳头之上,没有任何华光。

如此内敛的拳头,所过之处,穿过一道道蛛网般的裂隙——那千条万条颜色各异的线,明白是隐日晷内部规矩的裂隙。

这个世界险些不能再容纳他!

取回全部气力的他已经看破了这一切,他发明真正控制隐日晷的并非是赵子,而是眼前这个自称百宝真君的钱丑。

他倒要看看,这张仍能将笑容挂住的平庸面皮下,毕竟藏着怎么样的一小我私家!

他看到在他的拳头之前,钱丑的眼神依然平静。

弱者的假想,虚妄的自信!

他明白他的拳头落下后,一切都市有排山倒海的改变。

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身形一滞。

他身形停滞并不是钱丑施展了什么手段,亦或孙寅已经赶返来。

而是在他身后,与他连体的那小我私家——

大景荡邪统帅匡命,倒竖刑徒铁槊,将这支铁槊插在了宝船甲板上,身上迸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玄色灿烂,硬生生地止住了这具双头四臂身的冲锋!

双手空空如也的匡悯,看着前方已经不到十步之远的钱丑,没有急着往前冲锋,而是略垂着眼睛,看着自己的脚下,声音异常淡漠:“你是真的想死啊,匡命!”

“你知道的。”与他背立,共享一具躯体的匡命,逐步咧开了嘴:“——我享受危险!”

明明是完全相同的一张脸,但轻易地可以看出来两小我私家的差别。

匡命时刻给人一种危险、猖獗的感觉。

匡悯却是高高在上,轻贱所有。

“这么多年来我纵容你,给你一段完整的人生,甚至现在愿意同你分享此真——”匡悯亦然咧开嘴角,却是似笑似讽:“但你似乎,从不知珍惜!”

他往前走。

匡命在身后拼尽全力来阻止。

刑徒铁槊已经牢牢扎入宝船甲板,但就这样剌着船舱行进,玄光瓦解而甲板碎片翻飞!

匡悯和匡命是两小我私家,但却是一体所生。

他们是双生子,连体婴。

出生的时候就在一起,有两颗脑袋,共用一个躯干,但却是天生的道脉!

被怙恃视为邪祟恶胎,抛弃在乱葬岗,本该早为野狗所食。

幸有一位捉鬼的道人途经,被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所惊,将他们捡起,以羊乳喂养,以道经启蒙。

因“上天之悯而有命”,故给他们取命叫匡悯和匡命。

匡悯聪慧勤学,匡命木讷寡言,但对付道经,都有非同一般的天分。

一个蘸酒画符,画得鬼不认得,自己也不认得,为人灵前唱道歌都缺句漏句,甚至没有名字、只知道姓匡的老羽士,一本摘录不全的道典,养出了天生的道种!

那部残破不全的道经,名为《玉清无上内景真经》。

虽然不是什么修行法,而是玉京山广传天下的传道之经,险些每个羽士都看过。但不是谁都看得懂。

五岁那年,老羽士摇摇晃晃地闯进房间,一手提着剑,喝得醉醺醺,满脸是泪:“有人看到你们了!说我在养妖魔!小观不日就要被扫灭,你们两个,只能留一个!”

最后是匡悯说:“羽士老爹,请留下你的剑,给我们半夜的时间。天亮之后,你会得到一个正常的孩子。”

第二天只剩匡命从房间里走出来,自此没有任何差别于凡人的地方,只有后颈留下一个大疤,无论寒暑,永远地贴着膏药。再厥后,膏药也撕掉了。

尔后拜入城道院,郡道院,国道院……一路青云。

厥后衣锦回籍,为阳寿已竭的匡老羽士养老送终。坟前结庐,守孝三年之后,上了玉京山。

一个道门天骄,一路追风逐电地跃升,最后生长为执掌荡邪军的八甲统帅。

许多年已往了。

匡命险些已经不记得,世上有一个叫匡悯的人。

不记得曾有人和自己共用一身。

五岁那年匡悯横颈与他作别的那一剑,他以为他会永远吊唁,事实上并没有。

两颗脑袋的可怕模样,永远躲在房间里不能出门的闷窘,偶尔被发明后的那种惊惧和憎厌……是他不肯追念的童年。

一开始他报告自己,自己是承载着两小我私家的命运往前,一定要努力再努力,谋划好这段人生。

厥后他只记得,自己身世贫苦,是一个老羽士收养在一个破观。他什么依靠都没有,只能靠自己努力往前走。

匡悯就像后颈的那个巨大的疤,在生长的日子里徐徐淡去了陈迹。

他有时候会模糊触及别的一段人生,并不以为那真实产生了,只以为是未曾散去的童年梦魇。

直到本日!

在孙寅那双视寿的眼睛下,在那如枯井之底的光台,他追念起一切。

他才知道匡悯一直没有脱离,而他过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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