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望复书道:“想什么呢!为兄是那舞刀弄枪的人吗?只是随口问问!爷爷回家了说一声,我已往用饭。”
左光殊不疑有它,回了个“嗯嗯”。
淮国公外出卖力的事情,如果是方便说的事,左光殊直接信上就说了。必是国事才不能言。
这也算是一种确认。
劈面的大梁星神又道:“我以诸葛义先之名,向您允许此事的真实性。”
自大梁到临,诸葛祚就再没有说过话。
旁边的钟离炎想了想,吭哧地凑过来:“如果你信不外大梁,我钟离炎可代为包管。”
这是他难得讨好人的一次,眼巴巴地瞧着姜望,眼神里确切地是有一些请求的。
盖因他从诸葛祚的种种体现里,猜到这是诸葛义先的最后一局,心中难免唏嘘——只管他还想不到,这一局会如何开始,又为什么非要求姜望资助。
无论如何,诸葛义先没有坑害姜望的来由,淮国公亦在局中,那就更是如此。
姜望叹了一口气:“钟离兄人品珍贵,南境当魁,姜某岂有不信?也罢,大梁星神请指路,这便陪您走一遭!”
钟离炎略有些发僵的脸,瞬间软和,涌出了自满。
腰杆也直了,脖子也硬了,梗着下巴怎么都按不下去。
要不这姜望怎么比斗昭先衍道呢!?
就是更有悟性,更懂事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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