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
左手则逐步数出五根手指头:“山海道主,【无名者】,淮国公,你姜望,另有我,诸葛义先。”
两只手并在一起,顿有明显的参差。
他如释重负:“你的看法在基础上就是抵牾的!”
“是啊!我也在想。”姜望看着他:“问题出在哪里呢?”
苗汝泰笑了笑:“我很想说,问题出在你的脑子里。但这次行动,我很承你的情。好了姜真君,有什么事情,我们归去再说。即便你另有狐疑,我们也要先彻底钉死【无名者】再说,你容我归去,找出祂的名字,给你一个有始有终的交代,届时你大概就不再疑惑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望略略垂眸:“我想,届时这个世界上也没人疑惑了。”
苗汝泰看了看陈开绪,又看了看蒋南鹏,最后看回瞿守福:“你们真的,太奇怪了本日——你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,你们所有人,全都是【无名者】?”
他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,但又强硬地抹掉了那些疲惫。
他在祭坛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:“局面如果坏成这样……我就这样战斗。以诸葛义先之名,我——”
“你照旧,不要再以诸葛义先之名了。”姜望提着剑向他走。
“为什么?”苗汝泰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这时候有个声音响起来,但却不产生于房间里任何一小我私家之口。
“因为——”
嘭!
这局游戏开始时,姜望一早就关掉的那扇窗户,突然在这时候推开。
大风大雨之中,鹰眼短须、趾高气昂的钟离炎,牵着一本正经、巫袍披身的诸葛祚,在恰好亮起的雷光中,大步走了进来。
小小的诸葛祚,仰起头来,显露一双渊深不测的眼睛,看向苗汝泰:“如果你是诸葛义先,那我……是谁呢?”
轰隆隆隆!!
窗外转动许久的惊雷,终于炸进了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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