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无名者】靠近。
此时远路是近路,直线却隔千山。
时空能越,非超脱者和超脱者之间的差距无法超过!
所以斗昭杀向【无名者】,山长又水远。
姜望依靠仙宫杀向【无名者】,却一念发而一剑至。
本质上是仗势欺人,更是乘舟而万里。
雪白色的祸斗王兽在空中挣扎翻滚,这是属于【无名者】的痛苦,第一次如此直观地体现。
祂被逐出了代名,追出了代形,现在又被斩出了真实的痛楚——凡人都能看到祂的痛楚!
彼方章华台星河如龙穿梭,全力运转下的霸国重器,复刻着祂的一切,也阐发着祂的所有。
【无名者】三途桥逃瓮是神来之笔,杀回陨仙林,一式回马枪,是绝杀的手段。但是楚天子熊稷藏在这里的剑,更是天外飞仙!
白色之犬不自觉地扭动,以超脱条理的气力抵抗着大楚帝国的国势。
祂那殽杂着的声音里,是殽杂的淡漠:“熊稷,你以为这就足够了吗?你——”
祂猛然转身,第一次真正有惊怒的吼:“姜望!”
却是姜望一剑而来,云顶、如意、驭兽,三座仙宫一齐轰鸣,流光过也,飞起了尾上三叉!
凰唯真未归,小财神毫无保存地支持,三座仙宫本就毗连在一起,在纵剑而来的瞬间,姜望突然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,那种感觉使得他下意识地催动了仙宫,效果三宫同鸣,险些和陨仙林混同在一起,回应了当初安葬在这里的仙人汗青!
昔年仙帝于此沉舟,如今他脚踏见闻仙舟而来。
仙陨的气力,竟将【无名者】断尾。
在这一刻【无名者】的犬眸中,姜望看到一种无底深渊般的贪婪,以及不可再容忍的恼怒,不能再拖延的迫切!
而这一切都变得十分遥远。
因为姜望在这一剑斩过之后,便又纵身穿梭,比剑光飞得更远,逃进了仙宫和陨仙林的接洽中。
为何有贪婪?我身上另有什么可供图谋?
姜望心中有疑问,但疑问从不会迟滞他的身法。
白色祸斗王兽在空中转身,眼皮一搭即纳宇宙,视线如旭光万出,直欲钉死这只臭虫,却被熊稷猛地带剑拽回!万千绷直的光芒,顿如丝带飘摇!
“见君不拜,还敢转头!?”
这位大楚天子,一手拄剑拽回犬身,一手鼓开了天子袍袖,握而为拳,轰在了白色祸斗王兽的脑门!
轰隆隆!
他的拳头实际轰砸在了陨仙林的每一块土地,也由此将每一分气力,都轰在【无名者】身上。
楚天子横直而前,所过之处无不臣服。
风声也哀,云翳也远,草木俯低,山岳折腰。
天子倾国,无可当者。
从古到今,皆有一拜。四方六合,尽为臣属!
为已往、现在,所有牺牲在陨仙林开辟事业里的人们。为现在、未来,已经产生过的悲剧不再产生。
熊稷抬剑,提拳,往前。
大楚帝剑扎在了阿鼻鬼窟之侧,骤遭偷袭还没缓过来的【无名者】,直接被一拳轰得嵌在了鬼窟岩壁!
往日悲嚎不休的阿鼻鬼窟,现在死一般沉寂。
只有楚天子熊稷的声音,鼓荡着天子之怒,天子之恨:“什么无名之超脱?亘古不得闻?!朕赐你名!”
“你简直是一条——”
“被摁在砧板上的狗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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