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我也传不了,在天子重启夺神的那一刻,苍图神就封闭了天国,阻遏内外。”
这是他刚适才摇钟探知的情报。他先前若是转身就跑,大概也是现在这个时间就死心,照旧得转头杀入此世来。不无安慰地说……现在也算是少走了弯路。
神殿那边另有监国太子赫连昭图和现世神使苍瞑,姜望顺便将那良也接洽上了。总归多小我私家多个思路,也多一双鉴戒的眼睛。
现在天国封闭,只有他们五个能相互商量,还要尤其小心最有见地的赫连青瞳。这位盖世枭雄,可不是什么吃人吐骨头的善长仁翁。祂提供的步伐纵使可行,心里也要多过几遍。最好是只用祂的思路,不消祂的步伐,不然不知道哪里有坑。
钟声一响,整个苍图天国便信道归一。几人言语,如在相互耳边。音容都亲见。
苍瞑虽则奄奄一息,却也立即进入了状态:“天国封闭,苍图神摆明了拒绝外界滋扰,要全神贯注地赢得这场【夺神】。这大概说明祂搪塞陛下,却也没祂体现的那么自信。”
“不,祂更多只是不肯添枝加叶了,毕竟现世辽阔,超脱不是只有草原……现在天国封闭,神躯闭门。我们如果不能立即做点什么,山海夺神必输。”赫连青瞳否定了苍瞑的乐观:“现在的苍图神已不是当初我挑战的那一尊,祂已经纯化神性,补完初憾,看到了至高神途。若是其时的我,对上的是这一尊,夺神早就竣事。”
姜望这时已经规复了几分力气,驾云飞到那山岳般的神躯前,抬手一指——
小小铜钟,顷刻巨大无朋,直接将苍图神倒扣在其中,下燃尘世劫火,上燃三昧真火!
以广闻钟资助三昧真火“了其三昧”,反过来三昧真火的点火,也给广闻钟提供新的知见。再以尘世劫火动摇其神性……从思路上来说,应有几分可行。
甭管效果如何,先烧着再说。
他又以指尖的三昧真火,将胸膛处的血迹逐步抹尽,指尖过处,出现出玉石般的光芒,徐徐开口:“您说的‘纯化神性,补完初憾’……是什么意思苍图神已经是现世神只,超脱于世,还不算走完了至高神途吗”
他自己于汗青于他处增补的知见,也是对三昧真火和广闻钟的资助,故而对苍图神的每一点细节,都很体贴,问得很详细。
“苍图神简直登顶了至高神座,但不是全靠自己。是我帮祂创建霸国,令祂踏上了时代之舟,得到人道洪流的推举,这才走完了最后一步。”赫连青瞳道:“苍图神自己的神道,是有缺陷的,这也是我当初夺神的切入点。”
“苍图神最大的问题,在于祂神性不纯。我说祂是彼苍神主的坐骑‘逾轮神主’,但祂但是狼鹰马之神。祂所掌握的神途里,狼和鹰的部分,却非‘逾轮神主’所有。这么多年厮杀下来,越相识越是生疑,我猜疑当初永恒天国破灭的时候,祂吞食了‘贪狼神主’和‘天鹰神主’。”
永恒天国时期,强者如云,“贪狼神主”和“天鹰神主”,都是其中佼佼者。
赫连青瞳继承道:“甚至不止这两尊。只是在祂的神性之中,狼、鹰、马这三尊最为强势,占据祂的气力基础。”
“祂的神性非常繁杂。大概乱到祂自己都厘不清,我在夺神的历程里,一度迷失,最后才想到用更纯粹的神性抵抗祂。也正是因为祂的神性繁杂,我才有时机藏入人性在其中,才未被祂警觉。”
大牧太祖不愧是世界上最相识苍图神的那一个。
随着祂的表明,姜望明显感觉到,广闻钟下附着于神躯上的三昧真火,原来恹恹似隔层琉璃,总也烧不透那层神皮,有气无力地将要熄灭……却一下子鲜活了许多。他问道:“若说‘狼’和‘鹰’的气力,都是吞食而来。那么苍图神主……又真的是‘逾轮神主’吗”
赫连青瞳赞许地看来一眼。
“那谁知道呢神话时代都覆灭多久了,许多秘密都成云烟。我早年倒是找时机问过原天神,但是祂讳莫如深。不知道是祂也不清楚,照旧单纯地给我装高妙莫测。”这位大牧太祖幽幽道:“我说苍图神是逾轮神主,只是一种试探,无论祂如何回应,都市给我相关情报……所以祂不回应。”
“若我们在苍图神殿里,杀了这尊苍图神的显身……”赫连昭图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,他抬眼注视着神座上的苍图神:“能对我母亲的夺神有所资助吗”
“你杀不了。”赫连青瞳毫无波涛隧道:“先前你们在神殿里,能够影响至高神座,那是因为我和苍图神一边斗争,一边相助,我们打开了门。现在苍图神专注于神位战争,至高神座已经封闭,凭你们是无法靠近的。”
趴伏在地上的苍瞑,这时艰巨地翻了个身,断裂的胸骨搅在他的内脏中,带来难以纾解的剧痛,他咬着牙不发一声,而是迟钝地抬起双手……撞在一处!
他的左手抱藏住右手的尾指无名指,而拇指食指拱得像剑柄一般,突出了右手食指中指并出的指剑——就此一抬。
碎了一地的神像碎片,以可怕的速度汇聚在一起。
结出一尊散发着无边暗中、无尽扑灭的神像。自扑灭中重聚,远比先前更强大。
扑灭便是它的气力,破碎更是它的新生。在某种水平上也可以说是不死不灭,唯一制约它的存在,只是苍瞑自己。
这是苍瞑所独创的神像,虽以神名,却差别于所有的神。
此乃【诸外神像】,只拥有纯粹的暗中和扑灭,不沾染任何所谓高高在上的意志。
恰是对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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