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四强赛现在开始!鲍玄镜,宫维章,诸葛祚,辰燕寻——请上台来!”
几位少年还在候战室里说着话,便听此言,险些同时起身,往天下之台而去。
其实早就预感,本次比赛的进程会进一步加快。
对付昨天的鲍玄镜来说,能够快点拿到人道之光,以免夜长梦多,他是求之不得。
但今时现在,他的想法已经产生变革。
沐浴人道之光,无非是沾染一分人道气运,对他未来登顶是有利益,但也不是非有不可。从古至今的绝巅强者路径各有,黄河魁首的数量却是有限的。
一开始他只是想波涛不惊地拿一个黄河魁首,顺顺利利地光宗耀祖,为国展旗,复刻姜望的青云之路,做一个扎根于东域的姜武安!
至于比赛的公平……他做人也才十二年,大家做人的时间差不多,有什么不公平的?
等来到了观河台,才发明小觑了天下英雄。
就像一张私塾的考卷,进士来答题,未见得就比蒙童做得好,约束他们的是考卷自己!
辰燕寻也好,宫维章也好,都让他感触有些压力,甚至诸葛祚,也不那么简单。在内府的框架内,难以写出一篇完美的、有足够说服力的胜利故事。
他也在思考,为了更快一点往前走,为了人道气运的加持,是否有须要冒一点险——
以他曾经的超脱眼界,观河台上的这些未曾真正超脱的所谓强者,未必看得出来他小小的破限行为。
但现在他完全不这样想了。
也不知哪些野心家在挑事,本日屠两郡,明天杀真人……观河台的气氛一天紧急过一天。
此时的观河台太危险!
若是等他长成,他是一定要站出来为天下立心的……挖出那些贪婪的眼睛,斩断那些翻云覆雨的手!展现一个当代人族天骄应有的继承,叫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看看什么叫公平!
现在他还小,只能以宁静生长为主——
他决定放水。
与其在这时候引人生疑、触镇河真君的霉头,照旧拿个四强荣誉乖乖回家为好……毕竟他才十二岁,下一届还能来。
虽然,放水是个技能活,不能上台就认输,没须要搞退赛。要放出自己的风采,放出齐国的威风来。
把这当做一场谢幕演出,要展现品格和意志,要虽败犹荣。
要简在帝心,要让国人记得。
小小少年,脸上笑容光辉灿烂,眼神纯澈天真,仰头看着镇河真君,暴露恰到利益的冲动和向往,虽然也有崇拜和亲慕。
“鲍玄镜对辰燕寻。”
姜望平静地宣布抽签效果——
“宫维章对……诸葛祚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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