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事情,有的人却一世都在做错!就因为燕寻不肖,所以家父要被苛责。有的人身在上国,竟能全以名节吗?”
辰燕寻抓住口实,胶葛不休,只是为了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——他明白既然都猜疑到这一步,他便藏不了多久了,原有的筹划需要改变。
仅仅自己演出恰当,不敷以挣脱这个粗鄙武夫,他不能够被动地等姬景禄放出疑点,一直自证早晚会出问题,还需要……转移视线。
台上另有没有可以猜疑的人?
接下来另有比赛的——宫维章,诸葛祚,鲍玄镜。
内府、外楼、无限制场,三轮魁名赛,十二人决选……
辰燕寻迅速锁定了两个名字——鲍玄镜,吴预。
前者方才赢了他,实力过份地强。现在转头想,此人在战斗中的体现,也有些可说可不说的细节,值得商榷。甚至先前在候战室里的对话,也可以牵强为此人的做贼心虚——好端端说什么齐国开国元勋转世?他就是燕春回也很公道吧?
至于身世三刑宫后者……如果淘汰了还要被猜疑,这厮放水放得更明显。
谁在台上不拼命啊?努力的防守就算努力了吗?
一味地防守,就是在等着输,这原理没人会不懂。
他还来自天净国,更有藏着隐秘配景的大概。
那么为什么自己的心脏都被捅穿了,还要被猜疑,只是灰头土脸挨了一顿揍的吴预,却能安然下场呢?
什么辰巳午这样的君子不大概有私生子,只能算是一份猜疑的佐料。
最基础的原因在于——
宋国比不上三刑宫,更有被“借用”身份的大概。
辰燕寻的目光在鲍玄镜身上一掠而过,在姬景禄想要说话之前,进一步大声:“玳山王口口声声说为了黄河赛事公平,将我擒在台上,不等伤愈就这样严厉质询……是猜疑燕寻打假赛吗?”
“我负创险死,非荡魔天君伸手不能活,何以惹猜疑?”
他往台下一指:“吴预前赛跃真,剑压武圣弟子,豪言取魁,却惨败于左光殊,还手都不能,为何天下无人问!”
“我敢说他有问题,这场比赛有问题。比赛从无限制场始,视察假赛也当自无限制场始!”
随着这少年伸手所指,众人目光聚集——
看台上正襟端坐的法家真传,突然表情剧变,竟然酿成了一个泡影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……便碎了!
竟然逃之夭夭!
台上的鲍玄镜目瞪口呆……
另有妙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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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第895盟是谁,帮我找一下……
? 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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