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来到文华殿内,看到坐在桌案前,翻阅奏章的朱厚照,眼神闪过一丝惊异。
这段时间,他时常陪在朱厚照身边,自然清楚朱厚照的作风。
这个时辰,朱厚照要么在射箭,要么在玩闹,肯定不是在批阅奏章。
如今是什么情况?莫非真是真武大帝启智,让皇爷转了性子?
“奴婢刘瑾,拜见皇爷!”
朱厚照放下手中奏章,抬头问道:“深夜来见朕,但是有什么要事?”
“皇爷圣明,奴婢适才探听到一个消息。
李东阳与右都御史杨一清,书信频繁,来往密切。
书信对皇爷多有不敬,奴婢恐此事对皇爷倒霉,这才深夜前来见告皇爷。”
听到杨一清的名字,朱厚照瞬间变了表情。
“总制三镇军务的杨一清?”
“正是此人!”
朱厚照思绪飘动,自己刚继位不久,鞑靼犯边,明军大北。
杨一清此时带兵前来救济,才击退了敌军。
事后朱厚照还专门对杨一清举行赏赐,并对他举行了勉励。
勉励他在边镇之上,继承发光发热,再立新功。
总制三镇军务,很简单的六个字,朱厚照作为君王,十分相识其中的寄义。
为了抵抗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,大明开国时,太祖分封诸子,设立十三塞王来统辖漠南诸卫所,防备蒙元的入侵。
建文登位后,为了杜绝藩王的危害,开始削藩。
他一口气连削了几名藩王,让朱元璋在北方的防备政策,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靖难之役后,燕王朱棣登上帝位,为了预防有其他诸王,仿效自己,再来一场清君侧,也对诸王多加限制。
他不绝削弱诸王的权限,不让其控制卫所,就连诸王的保护,也是一再削减。
到了仁宣时,漠南诸卫所也逐渐废弃或内迁。
大明开国才方才过了几十年,朱元璋设置了防备体系,就彻底陷入了崩塌。
地府之下的朱元璋如果知道这件事,不知道会不会痛骂子孙不孝?
斯人已逝,可在世的人,还要继承。
大明的防备体系已经被破坏,可北方的威胁却始终存在。
后代之君为了抵抗外族的威胁,只能不绝调解防备体系。
到了弘治时,在绵亘万里的北部边防地上确设立九边重镇的防备格式。
九边重镇,东起鸭绿江,西抵嘉峪关。
为辽东、蓟州、宣府、大同、偏头、延绥、宁夏、固原、甘肃。
大明最重要的九座军镇,杨一清一人就控制三镇。
但是绝不夸诞的说,如果说大明领土中谁的权势最盛,杨一清是毫无争议的第一。
这样一小我私家物,与内阁来往密切,难怪朱厚照会心中忌惮。
看来朱厚照表情微变,刘瑾心中暗喜。
他本想炮制几人贪财的证据,可一想到如今大朝朝局,有几人不贪财?也就放弃了想法。
可就算把他们贪腐的证据,送到陛下眼前,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波。
剥皮实草,那都是老皇历了,在如今这个时代,基础不大概产生,能训斥几句,就已经是重责了。
刘瑾察言观色,正要乘隙点上一把火,将内阁淹没在人流的海潮中。
谁知朱厚照脸很快就规复了平静。
“内阁与边未来往,向来都是君主大忌,李东阳都久经政界,岂能不明白这个原理?”
“皇爷所言甚是,怪在怪在此处,李东阳位高权重,常在君主左右,岂能不明白君主的隐讳?
但是他们依旧如故,书信来往频繁,这明白是不把皇爷放在心上。
如今他们心中对皇爷心存怨恨之情,两方团结,到时候真要出大乱子了!”
说到此时,朱厚照已经明白了刘瑾话中的意思。
不得不说,刘瑾真是智慧聪明。
他巧妙把目标引到内阁与外臣的联结上,然后通过这一点,来激起自己的猜疑之心。
若是自己没有半点后代的履历,很有大概会被刘瑾说动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阐发,双方轻视自己的想法肯定有,但若是他们有谋逆之心,朱厚照自然不相信。
“李杨两人私下里是什么干系?这一点可查清楚了?”
刘瑾神色平和,在来见朱厚照之前,他就对朱厚照大概出现的疑问,详细举行了推演。
只见他不慌不忙,逐步应道:
“回皇爷的话,这一点奴婢已经查明了,杨一清与李东阳两人早年同在黎淳门下学习,两人干系莫逆。
李东阳对他这个小师弟,非常敬重,杨一清也对李东阳这个师兄,言听计从。”
剪不绝,理还乱,文官之中干系错综庞大,让朱厚照有些头疼。
“两人既然为同门,有些书信来往,也属正常,若说他们有不臣之心,恐怕有些言过其实了。”
“皇爷仁德无双,是君子之风,可万一……,皇爷,此事不可不妨啊!”
刘瑾欲言又止,其中意思不问可知。
如今大明领土局面危险,即便他们对自己不满,朱厚照也不会仅凭猜疑之心,就将杨一清撤换。
“杨一清身兼重责。西北防地,正是因为他的控制,才华在鞑靼的打击下,防备完备,朕相信杨一清断然无不臣之心。”
刘瑾逐步劝道:“皇爷所言甚是,奴婢只是畏惧……,
若真有那么一天,都城猝不及防,到时候危及皇爷的安危,我等可就百死莫属了。”
刘瑾又何尝不知道,一边是内阁重臣,一边领土上将,仅凭自己三言两语,一些不确凿的证据,不大概让朱厚照直接将他们动手。
特别是朱厚照的性格变革之后,刘瑾更是低落了这种期望值。
刘瑾只需要在朱厚照的心中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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