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团结六部九卿一同上书!
刘瑾将这个消息,报告给朱厚照时,一直在视察他的心情,谁知道,朱厚照脸上并没有任何变革,依旧坐在那里淡然处之。
这倒不是朱厚照存心如此,实在对付这个效果,朱厚照早有所料。
倒是有个问题,更是让朱厚照感兴趣。
“这么重要的消息,你是从何人口中得知的?”
刘瑾心中震撼不定,但在朱厚照眼前,却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“回皇爷的话,是焦大人不愤内阁对陛下威逼,出于公义,前来见告奴婢的。”
出于公义?朱厚照笑容玩味。
大概吗?
一个吏部尚书,若真是不愤这种行为,想要密告此事,也是来向自己密告,怎么会找到刘瑾?
“认真是出于公义吗?”
朱厚照言语平淡,似乎随口一问,又似乎是对付这个答案,有些不相信。
刘瑾瞬间跪倒在地。
“皇爷恕罪,奴婢为了活命,一直联结焦芳,让他给奴婢通报消息。奴婢这条贱命,本死不敷惜,可一想到这些文官,欺辱陛下,陛下就算是死,也不能宁愿宁可。”
朱厚照徐徐在殿内踱步,鞋底踩在地板之上,发出咚咚的沉闷声,就像一击重鼓,落在刘瑾心中。
无尽的威压似乎在这一刻充斥的全身,刘瑾不禁有些战栗。
在这一刻,在刘瑾心中,朱厚照不再是一个少年,而是一个久经沉浮,杀伐坚决的君王。
“皇爷……,奴婢活该,请皇爷恕罪!”
一个吏部尚书,发明问题,第一时间不是向天子报告,而是给一个阉人通风报信,这自己就是一个问题。
朱厚照虽然有心扶持用刘瑾抵抗文官,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刘瑾欺上瞒下。
刘瑾就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刀,也只能是一把刀。
政治不是游戏,政令虽然会合于君王,但想要政令通达,却需要无数人来执行。
若是没有支持自己的下属,自己的政令就有大概形同虚设。
历朝历代,天子的诏令不出紫禁城的还少吗?
难道焦芳主动来投靠,朱厚照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时机。
“起来吧,之前就给你说过,你我君臣一体,此处又没有外人,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。”
刘瑾一时摸不清朱厚照的真实态度,他徐徐抬头,看到朱厚照那样人畜无害的脸。
“皇爷,奴婢有罪啊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刘瑾站起身来,期待朱厚照指示。
“你速让焦芳过来见朕!”
刘瑾不敢延误,一路小跑前去找焦芳。
趁着这个工夫,朱厚照重新推演目前的局面。
朱厚照一直知道,文官之间并非铁桶一块,不外他一直把目光盯在了内阁三人之中。
可谁知道,竟然有一个吏部尚书,前来投靠,这对付朱厚照来说算是意外之喜。
正在朱厚照愣神的工夫,刘瑾一路小跑来到了朱厚照身前,躬身行礼。
“皇爷,奴婢已经把焦大人,请了过来,他正在殿外期待。”
“请进来。”
朱厚照说完,转身走到软榻之上坐下。
正在此时,焦芳从殿门口一路小跑走了过来。
说是小跑,可跟走却差不了多少。
焦芳须发皆白,可精力矍铄。
看焦芳的步调年纪,少说也有七十岁。
这个年纪在后代,也到了公园遛鸟的年纪了。
他还能搏斗在钩心斗角的第一线,真是令朱厚照敬佩。
看着焦芳满是红晕的脸庞,朱厚照不禁在心中赞叹。
人们都说权力是男人的最好的催情剂。
“老臣焦芳拜见陛下。”
朱厚照脸带笑意。
“焦尚书不必多礼,来人,给焦尚书搬来一个凳子。”
一旁伺候的阉人,立刻去给焦芳搬凳子。
焦芳却有些惊骇,他将六部的筹划,透露给刘瑾。
看似站在了天子这一边,但是这中间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他身为吏部尚书,朝廷大员,遇到问题,没有第一时间向天子禀报,却去私自联结一个阉人,这件事小大由之。
若是天子私交内臣的罪名,不但如今官位难保,想要全身而退,恐怕都将成为一种奢望。
“陛下,臣何德何能,敢在陛下眼前就坐?”
“卿累朝耆德,闻望审慎,又岂能当不起一个座位。”
听到朱厚照的赞许,焦芳心中镇定了几分,看来这次找自己前来,并不是为了治罪。
“老臣不外是痴长了几岁,哪里当得起陛下如此赞誉。”
朱厚照挥手示意,焦芳坐下。
焦芳又行了一礼,才小心翼翼将半边屁股坐到了座椅之上。
朱厚照见他坐定,开始步入正题。
“朕只是想任命一个内官,可内阁却一直上书,让朕斩杀刘瑾,想要一起给朕上书,这件事若非焦尚书前来见告,朕还蒙在鼓中。
若这大明朝中都想卿这样的忠心之士,何愁大明不兴。”
焦芳答道:陛下,刘公公忠心为君,乃是少有的忠臣,再说任命内官,乃是圣心独断之事,哪里用的着内阁来说三道四?
刘健此人身负陛下之恩,居于内阁之首,本应当协助陛下,处理惩罚政事,统御百官。
但是他不但如此,还协众威逼陛下,这种行为,那里是人臣之道?
陛下,除了刘健,谢迁陛下也不可不防,别看此人整日满口仁义道德,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。
陛下天恩虽然浩大,却难修养余姚这样的穷乡僻壤,以臣愚见,南人刁滑,做些小官,尚可委曲胜任,若真是出将入相,可就天性必现了。”
焦芳情绪冲动,火力全开。一上来就把两人批的体无完肤,若不是朱厚照端坐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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