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,李阁老和许尚书在殿外求见!”
一个阉人仓促忙走到大殿之上前来禀报。
原来已经快支持不住的李祥,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精力旺盛了几分。
他们两个一来,自己不但有救了,就连适才那些诬陷的话,也能真相明白。
“让他们先在殿外候着!”朱厚照的声音不紧不慢,显然非常平静。
不见吗?
李祥的心往下沉,看来陛下是准备将自己这顿廷杖打完,再让他们进来。
也罢,暂且忍耐吧!
不外很快也就竣事了。
廷杖一开打,李祥就在暗中数着廷杖的数量。
如今已经已经打了四十五,另有五下,廷杖就竣事了。
到时候,总该让他们两个进来了吧?
“四十八、四十九、五十。”
李祥在心中默默计数,终于到了,他正要松一口气。
却发明谷大用手中的廷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依旧如狂风骤雨般落下。
这是什么情况?
莫非谷大用不识数吗?
“够了!”
李祥艰巨说出两个字,提醒朱厚照,五十个廷杖已到!
朱厚照立即有了兴致。
“阁老?李东阳也牵扯其中吗?不能够吧?
朕看他平时挺正派的,怎么做出这等卑鄙之事?”
李祥欲哭无泪,我说的是够了,怎么会成了阁老啊?
看着李祥的惨状,朱厚照似乎不做剖析,他看向刘瑾。
“适才李祥招供的名单,都记清楚了吗?”
一直记录的刘瑾,徐徐停笔。
“皇爷,一字一句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在让李祥仔细查对一遍,若是没有错误,就让他画押吧!”
李祥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啊!
什么啊,就让我画押了?
我冤枉啊?真冤枉啊!
刘瑾不紧不慢走了李祥眼前,蹲下身子,将适才书写的口供,拿给李祥看。
“李总兵,你好悦目看。你说一句,我就记一句,中间不敢任何懈怠。
若是有记录错误之处,你直接说出来,我立即改!”
李祥看着工工致整的字迹,一口鲜血险些喷了出来。
密密麻麻,少说也有五千字,我自从廷杖之后,连十个字都没有说啊!
这么多字,到底从哪里蹦出来的?
“你……,污蔑……”
刘瑾脸上暴露笑容,徐徐颔首。
“既然无误,那就请李总兵画押吧!”
说完,自顾自拿起李祥的手指,往准备好的朱砂上按了一下。
又把将李祥的手指,按在口供之上。
李祥道心险些瓦解。
我说的是污蔑,怎么又酿成无误了?
你们为了陷害我,竟然人均耳聋?
另有王法吗?
另有天理吗?
刘瑾站起身来,将画好押的口供,双手递给朱厚照。
朱厚照看了一遍,非常满足。
“好啊,真实详细,并无疏漏!
杨一清拜别之时,暗中交待李祥。
只要不是自己人,就将他撤除!
好你个杨一清,存心叵测,胆大妄为!
来人,速派人到云南安定,把他给朕带返来!”
李祥瓦解了,彻底瓦解了!
若是这份口供出现内阁和兵部眼前,他们还会救自己吗?
答案显而易见。
如今他们愿意救自己,不外是因为自己能守住配合的秘密。
若是没有了秘密,自己也就没有了用处。
没有用处的人,就如同街边的垃圾,会被绝不犹豫的抛弃!
想到此处,心中大急,他再也支持不住,直接晕了已往!
朱厚照收起脸上的笑意,冷冷看着晕已往的李祥。
不愧是久在边镇的总兵,挨了这么多杖才昏已往!
谷大用又打了两杖,才徐徐行礼。
“皇爷,此人如那边理?”
“先把他押到诏狱,详细怎么做,不消朕来报告你了吧。”
“皇爷放心,只要进了诏狱,他永远也说不出一个字了。”
朱厚照很满足,示意将李祥抬下去!
李东阳和许进站在大殿之外,往返踱步,显然有些焦急。
他们接到李祥的传信,就第一时间往皇宫赶,可谁知道照旧晚了一步。
李祥已经开始被执行廷杖。
砰,砰,砰。
棍棒打在后背的声音不绝传入了两人耳中。
许进开口道:“陛下不分青红皂白,就直接对一个屡立战功的总兵动廷杖,难道就不怕寒了大明的将士的心吗?”
李东阳无奈苦笑。
才宽被陛下寄予厚望,去西北主事,没过多久,就死在战场之上。
李东阳能想象朱厚照心中的怨气。
可即便心中有怨气,他没有证据,也无可奈何!
黔驴技穷,毫无章法了。
打李祥廷杖只能让心中一时爽快,可之后呢?
只要李祥咬住不松口,这件事又该如何收场?
终究照旧年少啊。
照旧有些沉不住气啊!
“无端惩戒,上不正当度,下不合人心,陛下这般鲁莽行事,怎能让你信服?”
“元辅言之有理,像李总兵这样悍将,陛下竟然不能尽用,还将他抓过来,打廷杖,真是让人气愤啊!”
许进有些痛心疾首。
廷杖声音源源不绝传过来,可李祥硬是一句喊叫都没有。
这样的悍将去哪里找啊?
陛下如此不能用人,大明天下另有希望吗?
“元辅,你听了,停了!”
然后他们就看到几名锦衣卫,抬着李祥走了出来。
许进快走了两步,来到李祥旁边。
“李总兵,李总兵……”
毫无反响!
许进眼神中满是心疼。
这样一个守护边镇的大英雄,竟然被天子打成这样,真是令人心痛啊!
“元辅,这次如果不能为李总兵讨回公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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